嗒啪嗒地滴在地上。
严弘文冷漠地看着紫惜心里没来由有几分急躁。
“但是老爷和夫人的关系却越来越差。夫人常常十天半个月也不来后院儿看老爷一眼连吩咐下人来问候一句的工夫都没有。”
紫惜尽量用平静的语调出这番话但却无可抑制地咬住了下唇眼里的泪水顺着面颊不停地滴落。
严弘文看着紫惜的模样就烦但还是难得耐着性子地听着。
熙云公主在一旁也默默看着严弘文的反应。
紫惜低着头没有察觉仍旧絮絮叨叨地着话:“而且夫人只要一来就会和老爷大吵一架老爷每次都被气得不行”
“你想一切都是母亲的错?”
严弘文厉声打断了紫惜的话语气冰冷更不容她如此污蔑自己的母亲。
但紫惜不知是哪来的勇气硬是顶住了压力急急地道:“奴婢的句句属实若有半句作假愿受天打雷劈”
紫惜发这么狠的毒誓连熙云公主都被吓了一跳但严弘文却只是冷哼一声仍旧无动于衷。
“老爷一直挂念着瑜郡主夫人最是不喜两人因此闹得不欢而散之后夫人就很少再去看老爷了。”
紫惜着又一次哽咽了好像想起了什么伤心的往事。
看到紫惜这样熙云公主都不禁觉得她有几分可怜。但却不能忽视她话里的“瑜郡主”三个字。
严弘文也不例外事情牵扯到徐若瑾他反而平静了许多只是目光依旧墨染冷冷地问道:“瑜郡主的事你还知道多少?”
紫惜后背一凉连忙不停地摇头“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奴婢只是听老爷和夫人提起过但是奴婢从来没有问过”
严弘文的目光如炬紫惜想在他眼皮子底下谎是不可能的。
“前几日夫人突然把奴婢叫去是给奴婢抬了身份不用再去伺候老爷只要等着出嫁就行了。”
那天发生的事包括严夫人的每一句话紫惜都记得清清楚楚甚至连夫人脸上的细微表情都历历在目。
这件事严弘文和熙云公主都已经知道此时听紫惜提起心思却也各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