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过门了。”
朝霞公主满意地点点头没再多问。
司徒男深吸一口气心跳得厉害。每次来见朝霞公主都像是上刑一样难熬。
“严景松死了她也少了一个顾忌我们母女以后的路也会越来越顺。”朝霞公主冷不丁开口道。
只是司徒男听不出朝霞公主这话是给自己听还是想让他点什么。
纠结半天司徒男还是决定闭上嘴。
之后朝霞公主也没再话司徒男足足在一旁等她又喝完了一杯茶才焦急地张了张嘴。
“居士要是没有别的吩咐的话那我就告退了。”司徒男眼珠一转恭敬道。
朝霞公主也没有难为他双手合十道:“有劳司徒族长多费心了。”
司徒男连忙摆手“居士言重了。”
还未等他再客套两句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老尼姑走到司徒男身边一抬手就引他离开此地。
司徒男早就熟悉了这套路一路恭敬地退出直到走出去足够远才敢重新挺直脊背。
每一次来到此地见朝霞公主司徒男对她的认知总是会发生或多或少的改变。
朝霞公主的神秘和可怕远不是司徒男可以想象的。
走出祭堂的瞬间司徒男的手下就立刻凑了上来。
一个手下凑到司徒男耳边低声了一句什么司徒男的双眼瞬间睁大“你得可是真的?”
“句句属实人不敢欺骗族长。”
司徒男脸上的震惊还没有褪去随即低头沉思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
“皇上的动作居然这么快前后加起来还不到一个月时间?看来这是有什么想法了。”司徒男自言自语道紧接着又追问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不到一个时辰。”手下答道。
“消息可靠?”司徒男不得不求证一下。
手下立答:“编修被昭进御书房亲拟此旨。”
司徒男点了点头看来这件事不会有假了“这件事恐怕也不必禀告了”
因为朝霞公主或许已经猜到了。
他面上虽然已经恢复平静但心里却更加震撼。
因为他几乎等于又一次验证了朝霞公主的算无遗漏。
他才不过刚从祭堂出来而已就听到了这样的消息
要知道在禁地之内朝霞公主才刚过七日后的严府葬礼上一定会有“一场好戏”。
原本司徒男还没太放在心上但是这回连皇上那边都有了动静儿这葬礼不热闹是不可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