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高兴得太早了,小心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虞尚云捏着一柄折扇,坐在软塌上一派闲散,半点没有国主的架子,这般远远的瞧着,倒像是个钟呜鼎食之家进而出来的权贵公子,风流倜傥,举世无双。
他折扇一合,捏了茶盏闻了闻,笑道:“你说的对,这世间世事本无绝对,不过,你怕也是忘记了,孤从来不打没有准备的仗!再者,孤对这徐若瑾的心,是绝对不会变的。”
朝霞公主闻言轻笑,不置可否。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这样的事情,她见得多了,是如何,将来,却未必会再是这样。
虞尚云捏着折扇笑道:“这茶孤喝不习惯,孙伯,你去将灵阁的酒取来。”
朝霞公主将信扔进碳盆里,眸底里泛着的雾让人看不清情绪。
此时有侍卫进来,见了虞尚云,无奈道:“国主,今日有宫女去给徐公子送膳,谁料竟不见了人,属下已经将整个皇宫都找遍了也没有找到,不知徐公子是去了何处。”
虞尚云捏着酒杯挑了挑眉:“那还愣着做什么!赶紧去找!多派些人去,无论如何,务必要孤给将人寻回来!否则若是他有个三长两短的,孤怎么向若瑾交待!”
依着徐若瑾的性子,搞不好到时还会跟他翻脸。
这虞尚云满心满眼的都是徐若瑾,哪里敢对徐若瑾有半点不好的?顿时便急了。
孙伯安抚道:“这徐公子,历来是喜美人的,先前也常出宫去游玩,这一次想必也是出宫玩去了。”
虞尚云捏着酒盏道:“都已经这个时候了,他平日里若是出去必定会带着那人,这一次可带了?”
护卫摇了摇头,无奈道:“这一次所有的人都在宫里,却独独这徐公子不见了,属下已经查问过了,那些人说,最后一次见徐公子,是徐公子说要歇息,众人也就都退了出去,可是谁料再进殿的时候就不见了人,窗也是好好的关着的。”
虞尚云揉着眉心,头疼道:“那必然就不是出去游玩,赶紧去查,布下天罗地网也要将人寻回来。”
护卫转身便去寻人,孙伯重新换了盏度数低些的酒,安抚道:“皇上,这徐公子可是个机灵的,就算是天下人都吃了亏,这徐公子也不可能吃亏的,皇上放心就是了。”
虞尚云捏着酒盏,哭笑不得:“孤哪里是怕他在外受委屈,孤是担心这若瑾若是问起他来,孤应该如何作答?孤原先就已经答应了她,会照看好这徐子墨,这小子倒好,这才呆了多久?竟然从孤的皇宫里跑出去了,到底是不是孤的皇宫戒备太松了?”
孙伯嘴角抽了抽,一时连安慰他的心都没有了:“皇上,这宫里的防御一直都是最周密的,想来这徐公子出宫去,也是众人没有过于留意罢了。”
这与守备森严不森严有什么关系?那徐子墨那个机灵鬼,当真要离开这皇宫,指不定扮个女人他也能大摇大摆的走。
这正所谓不怕队友怂,就怕队友坑呐!
虞尚云侧头细想了想,朝孙伯道:“多派些人去找,找不回来,派出去的人也不必回来了。”
孙伯闻言背后一寒,转身去安排人去了。
朝霞公主泡着茶,一副慵懒的模样:“世人都说帝王家最是无情,见了你,倒觉得,也未必。”
虞尚云捏着酒瓶子晃了晃,活像个风流倜傥的酒鬼:“那是自然,孤待这若瑾可是一片真心,只等她与那姓梁的一和离,孤马上迎她为后!”
朝霞公主垂眸,瞧着手中的茶盏,茶的热气升腾而起,茶盖打开,茶面上泛着些微的涟漪,她叹了叹气道:“世间原止无情好。”
一个帝王家,太过专情,其实也不是一件好事。
更何况这虞尚云不仅仅是个专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