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的个性,长得虽然挺艳,身条儿也挺顺,但恰恰与纯洁无缘。
甚至于他连她的服装也记错了,那女孩虽然不正经,但其实连一件时髦的女式军衣都不趁,只是那两把长及肩头的“刷子”,具有一种与众不同的含义。
更何况她当时不好意思的姿态和表情也有些不自然,羞涩的样子一半真一半假,其中还颇带几分有意卖弄和搔首弄姿,就像后来的那些三流影视小明星在摄影棚常干的那样。
不过说一千道一万,永远无法否认的事实却是,当年处于青春期的他,确实曾把这种肤浅和庸俗视为美,为这一种最拙劣的搔首弄姿倾倒,迷醉,失魂落魄!
就这样,在那个阳光明媚的午后,洪衍武已全然丧失了对外部世界的正常感知,他目光所至的范围有多大,她的身姿便有多大,他的渴望有多丰富,她的目光就有多少种回馈。
他完全忘记了一切,只是目不斜视地盯紧了眼中的那个她……
在场的可都是青年人,何况“院派”的生活原本就比小老百姓的世界丰富得多,于是在洪衍武这种不怕臊的执着下,没多久,所有的旁观者就都明白过来了。
既有许多自诩为英雄好汉的人捂着嘴儿偷乐,暗自笑话洪衍武的急色和没出息,也有不少同道中人心怀嫉妒,泛着酸味儿暗骂洪衍武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不过,这景儿对“将校昵”来说,可绝对算是一种让人惊喜的意外转机,于是他不失时机地凑过来为洪衍武介绍。
“这姐们儿叫方婷,南横街卫校的,未来的‘白衣天使’,也是我们大院晓惠儿的小学同学,今天是来我们大院看电影的。我呢叫高鸣,这是我弟高放……咱们还是换个地方谈吧,我请你喝酒。”
“喝酒?……你……你叫……方……方婷,一会,你去不去?”
直到听见女孩的名字,犯呆的洪衍武,才似乎从魔怔中有点醒过闷儿来。不过他也够现眼的,别说所答非所问了,竟然还一下成了专业结巴。
而穿“将校昵”的高鸣一看洪衍武根本无暇顾及其他,眼睛还是直勾勾盯着方婷,更心知有门儿了,于是赶紧冲晓惠儿一挤咕眼儿。
晓惠儿可是场面上的人,见多识广,这种情况下自然明白该怎么办,她也很做劲,马上就越俎代庖,替方婷大包大揽,并借机“将”了洪衍武一军。
“想让我们姐们儿方婷去呀?也不是不行。可有一样儿,我们院儿的人还想求你件事儿呢,你得先答应才行!”
可没想到一听这话,洪衍武突然间恢复了几分清醒,一皱眉头,冲着晓惠儿就一瞪眼。
“你算老几,就替她做主!还想趁机给我下套儿,把我当傻子了?”
这突然间的翻脸,可把毫无准备的晓惠儿吓了一跳,一时间她就有些张口结舌,不知往下说什么好了。
而高鸣见洪衍武像是又焦躁起来,便心知绝不能再兜圈子了,越直越好,于是赶紧帮衬着分辨。
“晓惠儿也没别的意思,你别想多了。事儿是这样的,我们旁边‘黑冶’大院,有一帮孩子总跟我们犯葛,我们之间都打好几回了,可关键是他们跟玄武体校练摔跤的关系不错,每次都有那边的人帮他们,所以我们跟他们对上有点吃亏。这次呢,‘黑冶’又约我们去‘碴架’,我们就想来请你出山,帮忙去压压场……”
“玄武体校?”洪衍武眉毛一挑,就是一声不屑的笑。
“这事儿对我来说,确实不算什么,可我凭什么给你们当刀使?”
“直说了吧,一直都听人说,你‘红孩儿’的跤摔得特别的牛,还没遇着过对手。求到你这儿头上,本就是慕名前来的,如果你有什么条件尽可开口,我要说个不字儿,就不算个爷们。不过我也得说,我确实对你很是佩服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