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這春天的獵物難打,送到鎮上最多也就二十五至三十文錢一斤,我就取個中間價,二十八文錢一斤,您看如何?無論什么獵物,有多少,我都要了,您看怎么樣?”
馮祥媳婦一聽,比李三給的價高了十文錢有余,哪里會不同意,忙點頭應承了,兩人也是一拍即合,談攏了等會把獵物送過來。
穆凌落想了想,又問道:“馮嫂子,不知道您曉得村里誰家有番薯賣嗎?我也想收購些番薯,三文錢一斤,還想勞煩您幫我問問,不知可不可以?”
馮祥媳婦聞言,一拍手,喜道:“你這可問對人了,我雖然算不得個咱們村里的萬事通,但這事兒我卻是知道的,我家也有不少,回頭給你送過來。等會下午我去跟那些個人說說,都讓她們挑過來,到時就怕你忙不過來。不過沒事,我下午家里也不忙,過來給你搭把手。”
“那就多謝嫂子了。”穆凌落解決了難題,心中也是極為開心。
“對了,前頭跟你們家不熟,我沒跟你說。我瞧著你們現在日子也慢慢好過了,但你可得小心這張家。我上回去市集,可是聽說了那張奶奶兒子的生意出了些岔子。她們張家都是蠻不講理的,就怕他們城里過不下去,回頭又來找你們要回房子。我以往最是討厭那張家婆子和她媳婦,都不是個好相與的,你可得留個心眼。我也不是個故意說人壞話,只是想給你提個醒。”說著,馮祥媳婦也因為背后議論人,面色有些羞赧。
穆凌落聽著,心里有了計較,卻也對馮祥媳婦的善意提醒很是感激,“哪里的話,嫂子真心待我,我哪里會覺得嫂子不好。此番還多謝嫂子提醒,這地契和田契都已過到了我們名下,里正和村長都是能做主的,諒她們也不敢如何鬧。”
“我倒是希望的。她們張家可不就是壞透了,我也聽說了,以這舊屋子和那后頭三畝旱地換了你五十兩銀子,這真是造孽!大家都是一個村子里的,這般不留余地的害人,可不就是個爛了腸子的,黑了心肝的。她們要是敢回來鬧,你放心,嫂子我第一個站你這邊的。”馮祥媳婦拍了拍穆凌落肩膀,豪氣地道。
因著穆凌落買下了她的獵物和番薯,讓她進項了一筆銀子,她對穆凌落也很是感激。又見她是個能結交又熱情懂禮的,自然也就對她多有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