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走到门口看到和盛棠讲话的是俩位陌生的打扮摩登的女士,问道:“请问你们……”
话还未说完就被那位高挑的女士打断:“我是盛天心,盛天齐的妹妹,这不是我哥的房子吗?”
“哦,你是天齐的妹妹,快请进,天齐和曼云还没回来。”这么多年李阿秀第一次见到女婿的亲戚来访,心中虽纳闷也急忙把客人让进房间请坐,又沏了两杯清茶奉上。
盛天心坐在沙发上四处打量了一下客厅,虽然不大但装修精致,处处体现着主人良好的审美品味,黑色的真皮沙发、米白色的墙纸、暗红色的原木地板,头顶悬挂着花朵形状的水晶吊灯,靠墙摆放着一架钢琴,墙角一盆海棠正开的繁茂,花团锦簇的好不热闹。
沙发对面的墙上挂着两幅油画,一幅是个上了妆的花旦正粉墨登场,另一幅却是雨后的荷塘,断枝残叶满地却有小荷露出尖尖角,笔墨一个浓烈一个清冷,却都是生机勃勃。主人家显然很爱惜这两幅画,特意在画框外面加了一层透明的罩子。
顾博雅一进房间望着那两幅画就怔住了,面色似乎又白了几分。
“你是姑姑吗?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盛棠坐在对面的软凳上,瞪着亮晶晶的眼睛好奇又疑惑地盯着盛天心问,又转向顾博雅:“你也是姑姑吗?”
“你叫什么名字?”顾博雅将目光从油画上移开,落在盛棠白皙的面庞上,却没有回答盛棠的提问,反而柔声问道。
“我叫盛棠,盛开的盛,海棠的棠。”盛棠站起来走到怒放的海棠花旁边,脆声道:“爸爸说我是盛开的海棠花!”说完冲着盛天心和顾博雅灿烂地笑了开来,露出一排细细的贝齿。
“哼!”一直默不作声的盛天心鼻子里轻哼了一下,又指着那盆明媚动人的海棠对顾博雅道:“这盆花倒是开得不错,这么香……”
“四海应无蜀海棠,一时开处一城香。”顾博雅似乎想起什么,悠悠道:“这是西府海棠,是海棠里唯一有香味的。”
李阿秀搭讪道:“你别看它开起来好看,养起来才真是娇贵,咱们这地方气候炎热也不是养这种花的地方,一到夏天还要给它吹冷气,不知道多浪费,偏偏棠棠的爸爸就喜欢这种花。”
说曹操曹操就到,门口响起钥匙□□锁孔的声音,随后门咔嚓一声被打开。
“可累死我了!”杨曼云人未到声先至,“妈,棠棠,我回来了!”
她两只手里提着几个购物袋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位身材瘦长的男士,头发乱蓬蓬的,国字脸下有一双深邃的眼睛,拄着一根黑色的手杖,右脚有点微跛。
“爸爸,妈妈,你们怎么才回来?不是说好了要早点回来陪棠棠过生日嘛,我都等了好久了!”盛棠飞奔过去,一边蹙着眉毛一边撒娇说道。
旋即想起什么,又指着顾博雅和盛天心道:“爸爸,姑姑来了,还有一个是……”却不知道怎么称呼顾博雅。
盛天齐看到坐在沙发上的顾博雅和盛天心,脸色突然变了,眉心皱成一个“川”字,沉声喝道:“你们来这里做什么吗!”
“哥,怎么不欢迎我们来参观你的金屋吗?”盛天心继续坐在沙发上轻佻地答道。
顾博雅抬头看到杨曼云后却惊怔住了,整个人都在发抖,身子战栗得像风中的一片落叶,指着杨曼云嗫嚅到:“你是……不……不,你不可能是……,她已经……”她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不可置信地摇着头。
盛天心也同样看向杨曼云,这是一个年轻的身材修长的女人,她的头发烫着卷曲的大波浪,自然地披垂在肩上,浓眉毛大眼睛,穿了件浅粉色V字领的真丝衬衣,下摆系在浅蓝色的牛仔短裤里,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的腿。
这并不算顶漂亮的一个女人,她的额头有点高、嘴巴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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