溢出,慢慢地遍布四肢百骸,似乎连痛经都不那么难以忍受了,她轻轻地抿嘴微笑,“知道了。”
***
叶棠回到家,换了睡衣,裹着棉被跑去宋晓茜房间,和她躺在一张床上聊天。
宋晓茜看着她笑眯眯的样子,不禁奇怪地问:“怎么痛经还这么开心。”
“哪有?”叶棠吃吃地笑,又忍不住和宋晓茜说:“刚才是殷旭把我送回来的,他还说如果明天不舒服也不用去上班,让我在家好好休息。”
“哦,难怪!”宋晓茜拖长了音调促狭地说:“难怪你不舒服还这么春心荡漾!”
“什么呀!”叶棠羞赧地用粉拳锤宋晓茜,力道却轻的像在抓痒痒。
俩个人闹够了,叶棠忽然有所思地说:“殷旭真的是很温暖的人,这是不是就是大家说的那种暖男?”
“是吧。”宋晓茜搭腔:“梅花香自苦寒来,苦寒时节见暖男啊,最近暖男还挺多的。”
“挺多的?还有谁?”叶棠一脸深意地看向宋晓茜。
“没有谁了。”宋晓茜支吾着不肯再说。
对她来说,还有那么一个人,让她在这样凄风苦雨的天气里感到温暖,可是,那却是不能言说的秘密。
***
宋晓茜病好后上班,受到了同事们的一致取笑。
“宋晓茜,你一东北来的在深圳被冻病了,你比小沈阳还会搞笑啊!”
“宋晓茜,不能够啊,你可是把郭向阳喝趴下的东北猛女,咋能这么脆弱呢!”
宋晓茜讪笑个不停,“呵呵呵,大意了,大意了,这南方冷起来和我们北方根本不一样嘛,我哪见过降温还配合冷风加小雨的呀,我们东北人在北方练就的钢筋铁骨碰到这种南方湿冷天气一下子就酥了,呵呵呵。”
一众同事笑得打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