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的时候小心点。”
“她现在又生我气不理我,怎么办?”
“生气不理你,是你自己轻描淡写吧,要我说,她知道你这么设计她,恨不得手撕了你还差不多。”
盛森终于受不了了,皱眉恶狠狠地说道:“你Y就是这么安慰我的?”
“哦,原来你找我来是安慰你啊,好的,小的明白了,”夏圳装模作样点头哈腰地说:“不知老板你想要我怎么安慰,要不我慰安你算了?”
“滚蛋!你Y要再这样就赶紧给我滚蛋!”盛森气急败坏地吼。
盛森吼完,夏圳倒笑了出来,说:“你现在总算有点人气了,刚才看见你的时候你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好像一下秒钟就能从深圳湾大桥跳下去了,这下子活过来了吧。”
“有你这么用激将法的吗?”盛森瞪着夏圳问。
“你管我咋用,好使就行。”
盛森叹了口气,问:“我现在该怎么办,阿圳,我真是一筹莫展,一年过去了,可是一切都回到了原点。”
“谁不是呢?”夏圳又押了一口酒,“我不也是原地踏步吗,我们这难兄难弟做到什么时候是个头?”
“可是至少赵圆圆不讨厌你不生你的气。”
“那是因为我从来没有设计过她、伤害过她。”
“我也没有办法,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棠棠去表白什么都不做。”
“那你要做就做的再天衣无缝一点,别让她发现,”夏圳叹气,“哎,说实话这也确实有难度,叶棠太聪明了,而且还经过你的实训,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某种程度上是你把她调教成这样的,现在自食其果了吧,哎,我终于见到现实版的以己之茅攻己之盾了,不过,总算殷旭和盛悠悠成了,你俩现在也算斗得旗鼓相当。”
“我干嘛要和她斗,我TM又不是在演宫斗戏,我是在追求棠棠!”
“有你这样追求人的吗,恨不得三十六计都用一遍。”
“那你说怎么办?”
夏圳沉思了半天,抬头认真地看着盛森说:“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