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资本。
一想到这些,沈阅心里难免有些怪异的感觉。以后他只要杀掉一些人,就必须散财,才能免除劫力带来的厄运。这颇有些破财消灾的意思。如果兜里没有金币,这岂不是意味着,沈阅就是想杀人,也杀不起了……
杀不起人,这说法还真是……
沈阅摇摇头,最近一段时间,他注定要杀很多人。现在他身无分文,的确杀不起人了。
沈阅记得自己杀掉方唐净时,厄运就开始了。那时自己的劫力大概在五成六分到五成七分之间。也就是说,自己目前的实力,只能承受五成六分以内的劫力。如果再多,就要遭殃。
杀掉李珣后,沈阅的劫力已经上涨到了五成五分。这意味着,沈阅最多只能再杀一个侍卫队长,就是极限了。之后就算是遇到一般的侍卫,沈阅也只能绕着走。实在绕不过去也不能杀死,而是只能打晕……
沈阅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觉,杀人和钱挂上钩,这种感觉还真是前所未有的体验。别人杀人,都是为了利益,是挣钱;而自己杀人,却还得免灾,得花钱……
不知不觉,沈阅已经到了一座围墙高大的府邸。这座府邸豪华大气,门口两对嗜血雄狮,威武霸气。只是平日里守门的侍卫,如今变成了两个头发花白的老仆人。
府邸大门上方两个鎏金大字在夜色下熠熠生辉——方府!
沈阅看着方府大门,深吸一口气眼中突然暴出锐利精光。他冷笑一声,喃喃道:“方镜,你方家宝库充足,富甲一方,一定不会介意我拿走一些吧?没办法,我穷啊,穷的都快杀不起你的人了……”
沈阅身轻如燕,三两步就翻过了高高的围墙。而守门的两个老仆,却一无所觉,仍靠在门墩上打盹儿。
门外一棵垂柳后,一个绝美女子身形闪现而出,面露玩味之色喃喃自语:“好果敢的小男孩,你越来越让我感兴趣了……”
而此时在城主府后堂,云冲心有怒火,却不敢表现。
“世子殿下,”云冲面色难看,“这人杀了我方家家主继承人,此仇不共戴天。您现在一句话就要我们将此人交给你发落,这是何意?”
坐在后堂当中,享受着两位侍女捶腿按摩的英俊男子晒然一笑:“方家继承人?那是什么东西?我做事,需要向你解释吗?”
男子面色突然一冷:“我要此人,还活着在我面前受我的盘问。去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