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惜颜眼前一亮,“小清子,上,快替我报仇。”
夜皓辰只差没吐血了,四嫂这是还嫌不够乱吗?
夜皓清脚下一个踉跄,小清子?这什么鬼称呼。脚尖轻点,挡在了云惜颜面前,冷声道,“四弟,你这是想干嘛?”
“夜皓清,她还是我的皇妃,我们夫妻之间的事不用你插手。”夜皓宇冷笑道。
夫妻两个字刺痛了夜皓清的心。
后边的云惜颜跳着叫道,“呸,夜皓宇,谁和你是夫妻,别往你脸上贴金,要不要我把契约拿出来再给你念念?”
“云惜颜,你拿契约也没用,只要我不同意,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皇妃。”
“皇你妹的妃,你看我怎么休了你。”
云惜颜跳着叫骂,眼看着两人又有再打起来的趋势,一旁的夜皓辰无奈,只得拦住快要暴走夜皓宇,对夜皓清使了个眼色。没办法,这两人这么下去一定会打起来的,只能先将他们分开。
夜皓清一手揽过旁边还在乱跳的粽子似的云惜颜,直接退到了殿外,这是在宫里,他也无意和夜皓宇多纠缠。
待两人出了宫门,云惜颜挣扎着解开了身上的帷幔,要推开夜皓清,“小清子,你别拉我,我要回去跟他拼命。”
刚才那一瞬间,她是真的感觉到夜皓宇要杀她,妈的,她也很冤枉的好不好,自从嫁给夜皓宇,她简直没过过一天安宁日子,就算她今天闯了祸,那也是因为他才招来的,他有什么资格想杀人,她还想杀人呢。
夜皓清神色一黯,颜颜越生气,只能说明她越在乎。她和夜皓宇之间刚才的一切,俨然更像是一对小夫妻之间的争吵,这让他心里莫名的一疼,为什么他会有种要失去颜颜的感觉?
飞快的伸手将云惜颜揽进怀中,伸手轻抬她尖尖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认真道,“好了,颜颜,不要再想他了好吗?”
云惜颜被夜皓清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忙往后一躲,心虚的看了看四周,确认四周无人后,才呼出一口气,这要是被人看到,夜皓宇那禽兽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嘴里却是恨恨道,“哼,等回去再跟他算账。”
那闪躲的动作,让夜皓清更是心下黯然。
“我们现在去哪?”云惜颜没有注意到夜皓清的黯然,抬头问道。
“本是想带你去看花灯。”夜皓清抿唇。
“好啊。”云惜颜大喜,欢呼雀跃,今天是皇上的寿辰,也是上元节,就是俗称的元宵节,本来还打算得了第一名,拿到九转玲珑坠以后,请夜皓宇出去吃顿饭感谢一下呢,谁知道竟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坐上出宫的马车,云惜颜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那个莲花灯盏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皇上会反应那么激烈?”
夜皓清深邃的眼睛里有什么一闪而逝,云惜颜来不及抓到,已经消失无踪,再次恢复到往日的温柔,轻声道,“父皇登基的第二年,微服出巡,路过滁州时碰到一股劫匪,一名江湖女子路过,将父皇救下,后来父皇不顾朝臣反对,将那女子带回宫中,执意要立其为后,在太后的干涉下,最终无奈放弃,后位自此一直空悬。那女子便是苏容若,也就是后来的容贵妃。据说,两人当年的定情信物,就是一盏莲花灯。每一年父皇的生辰,两人都会亲手在宫内河中放莲花灯祈福。容贵妃入宫第三年,诞下四弟,父皇对她的宠爱更是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甚至一度打算立四弟为太子。四弟十岁那年,也是在父皇生辰时,容贵妃献上一支剑舞,不料,舞到一半时,变故发生,容贵妃手中剑竟突然刺向父皇,那日父皇重伤,容贵妃被打入天牢,第二天容贵妃便被发现在天牢内服毒自杀。自此,皇宫内所有关于容贵妃的一切都成了禁忌,就连以前她最爱去的梅园都成为了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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