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这个。
“切。”空桐悦将报纸随手丢到幸村的桌子上,继续趴着,“空桐冰莹那小鬼自占着自己是空桐家的长女就如此的刁蛮刻薄,对人各种蛮横,树立敌人也是意料之中,被报复也是活该。”俗话说得好,自作孽不可活,不作就不会die,不止教训了那个霸道小姐,也帮月儿报了一箭之仇。
想到昨天她家月儿被那个死冰莹还有韩佳妮莫雨儿三人各种羞辱,就气得恨不得把她们指甲全部拔出来,然后再让她们吃掉以泄心头恨。
空桐悦趴在桌上,心思全然不在那个什么头版头条之上,甚至可以说那些个鸡毛蒜皮的小事根本无法引起某月的注意,真正让她在意的,还是入学通知书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