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确的告诉她了,关于演讲,其实还有另外一种补救方法。
“不好意思啊,我不懂。”空桐悦摆出一副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的乖孩子样子,毕竟…过去十五年以来,某月是完完全全没有演讲之类的经验,所以在这方面的智商为零。
“……”对于空桐悦的回答,坚野真默默的黑线,脸色微窘,看来这笨女人的理解能力有问题啊,自己貌似他太高估眼前这个人了。(小编:不,我想应该不是某月领悟力的问题,而是你的言语叙述问题,说实话,我也没猜出来你讲的啥。)
“好了你要说什么就直说吧,反正稿子没了也是死路一条,别藏着掖着了。”空桐悦这两天被演讲稿搞得大脑不太灵光,脑细胞死了太多,已经没有智商跟坚野真玩猜谜游戏了,她又不是这货肚子里的蛔虫,又怎么会晓得这货每天脑子里在想些什么稀奇古怪乱七八糟的事情。
坚野真向上翻了个白眼,真的是太无奈了,他讨厌这种如同教小屁孩讲话的问题,太无聊、太幼稚:“我问你,演讲演讲,是不是让你上台去讲一些话。”还是循循善诱让这女的自己理解吧。
“貌似…如此吧。”对于演讲,空桐悦是真的不清楚也不明白。
“这不就好了,演讲是让你上台去讲你自己心里最想讲的话的,事先准备好稿子的那叫什么,叫朗读背诵课文,算什么演讲,如果每个人都像你一样丢了稿子就全世界都崩塌的感觉,中国早灭亡了。”一个破演讲,搞的跟世界大战签署国家契约似的,无不无聊。
空桐悦幽怨的瞥了一眼某冰山:“这位大哥,你还是没说我该怎么办。”演讲者事情又不是她发明的,对她一个弱女纸这么讲有个毛线用。
坚野跌倒,这女的是真的背稿子背傻了。
扶着门框站起来,汗颜的不是一星半点:“所以我是想说,你就上台讲一些你想讲的就行了,至于怎么样,交给其他人来评论,你不用那么杞人忧天。”这样解释,够清楚、足够简单明了的吧。
“哦~”某月顿悟,“那我该讲什么?”对于演讲,她没感触,真的。
某月的话已经把坚野真的理智给逼到了底线,很快,坚野真的神经线绷断了:“我说你废话那么多是不是不敢上台啊,你该不会是在怯场吧。”东扯一句西扯一条的,搞了半天是怯场。
“谁…谁怯场了,千年冰山你不要乱说啊,小心我告你诽谤!”某月显得有些结巴,心想这货怎么知道自己怯场。
不过也难怪,空桐悦一向是能少惹麻烦就少惹麻烦,习惯当隐形人,你若要突然让她站在所有人面前,那也是强人所难,不怯场才怪。
“演技真差。”坚野真再次发挥许久未见的毒舌属性,四个字把某月逼死。
“怎样,我就怯场你咬我啊。”她就不信这千年冰山没有怕的东西。
坚野不语,上下打量了下空桐悦,好像在想些什么。
“喂,你看我干吗?”突然不说话,眼神直勾勾的看着自己,总觉得瘆的慌,有一种好像掉进了某个圈套的感觉。
岂料某冰山云淡风轻地说道:“没什么,我只是在幻想你上台后怯场,结结巴巴站在台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被全校人取笑的场景而已。”随后顿了顿,再次补充了一小句,“那场景,一定很好笑。”一句话,想看热闹的心情暴露无遗。
空桐悦听出这话的意思瞬间就像只踩到尾巴的猫,直接炸毛:“千年冰山你什么意思,你是来羞辱我的啊!”先君子后小人,还真是让人生气啊,哦不对,这货估计本来就是个小人,君子一面是装出来的。
“你才看出来啊。”坚野真带着一抹嘲笑说道,还作势看了看时间,“哦,时间快到了,估计得集合了吧,怎么,你是要去和大部队一起到礼堂,然后在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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