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抱怨太多了,脑子又卡壳了。
“不然呢,我不认为我们家那个死小子会无缘无故的突然说那么多过分的话哦,要知道…”坚野雅特意凑近空桐悦的耳朵,“要知道那小子别看他一副面瘫脸,高冷的跟怪物似的,其实啊,他根本就不会撒谎骗人,演技比一之宫魅还差呢,所以啊,他才一副面瘫脸,不让被人看到他的情绪,借此隐藏他的心虚,我想对你他那么做啊,估计是看到你为了丢演讲稿的事情各种紧张怯场,想用你的怒气来掩盖你的害怕,你和他相处也有一段时间了,不会看不出来真和明荨一样,就是个不坦率又擅自傲娇的幼稚小鬼吧。”因为不善于表达,不善于安慰,所以才会使用让人生气的方法来帮人。
“真的假的?”空桐悦还是有点半信半疑,总觉得坚野雅是在想尽办法为千年冰山开脱。
“他是我弟欸,虽然不算完全了解,但最起码的认知还是有的吧,他就是变相的用自己的方法为你好,你也就别生气了,依照那死小子的性子呢,他是绝对不会向你解释激将法什么的,调戏你呢,也是为了让你放松,安啦。”
“哦。”坚野雅都这么说了,空桐悦也不好再回嘴了。
看到空桐悦被自己给说服,坚野雅一副得意的样子,悠然自得的喝着咖啡。
明荨就坐在一旁喝着牛奶,默默地听着,听着自己的姐姐对着空桐悦这个欧巴桑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今天回家就打电话向哥哥报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