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有接受自己被中国的大学聘为助教的事情。
“打个电话问问不就知道了,樱兰学校的号码你又不是不知道。”上官翼玩着平板电脑若无其事的说,无形的帮某月出主意。
“对啊,我怎么忘了这茬。”空桐悦豁然开朗,拿起茶几上放在自己背包里的手机,用拨号盘播出樱兰大学咨询室的号码,拿着合起的聘书到走廊里去打电话。
上官翼瞥了眼某月,随后低下头继续专心致志的玩平板。
然后时间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过去了5~6分钟。
空桐悦挂掉了电话,从走廊走到沙发前,坐下,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肌无力的状态被某月很好的呈现了出来。
上官翼看到某月这样觉得也是没谁了。
“姐,电话那头怎么说啊,到底是邮政局寄错了呢,还是这封聘书纯属是恶作剧啊。”上官翼给出的选择全部都是往坏的方面走,谁叫空桐悦的‘犯案’次数太多呢,不良行为早已记录在案了。
不提还好,一提某月就更加肌无力,完全是一个破了大洞然后气被放完压瘪了的皮球:“我一打过去那边咨询师的电话很快就接通了,接听的老师听到我这么说就去查了查资料…”
“so,之后呢,姐,我要重点,你打电话过去对方回答你的重点。”无厘头的废话上官翼可不喜欢听,简单扼要才是他所能够接受的。
上官翼刚说完就遭到了某月强烈的鄙夷的眼光。
“重点就是…”空桐悦想起刚刚电话的内容,有一种由心而发的无力感,长叹一口气,随后开口:“电话那头接听的老师去查了资料,证实了这份聘书的确是确有其事,既不是邮政局寄错了人也不是脑残寄来的恶作剧,可你知道电话那头还跟我说什么了么?”
“不知道?”上官翼摇了摇头,这空桐悦不跟他讲清楚他怎么知道空桐悦所讲的是什么意思。
空桐悦:“那头的老师还说了…我这个助教呢还是人家心理学讲师跑到校长室点名要的,说非我不可,所以樱兰大学的校长这才连夜下聘书用急件寄到了英国,就是为了不耽误心理系学生的课程以及打破那位心理系讲师的备课计划。”
“心理系的老师?谁啊?”上官翼突然很想知道这个敢点名要他姐的老师究竟是何方神圣,如此的大义凛然兼作死。
“接电话的老师说他是教体育的,所以对于心理系的事情不太清楚,只知道这个老师曾经也是樱兰的学生,前年刚考到了博士学位,姓夏,叫夏一,是去年刚来任课的新老师。”
“那也不对啊,一般新来的老师不都应该配个助教吗?更何况他还是个教授,不可能没有助手啊,那他怎么现在才聘助教,而且还是自己点名要,这也太差别对待了吧。”
“这倒不是啦,听说…那个夏教授是个怪人,不喜欢别人打扰他的步调,而且对人没什么亲和力,所以他可能是想亲力亲为,却发现今年的学生量让他有些负荷不了这才要求一个助教吧。”空桐悦按照逻辑推理着,毕竟再怪的人也是人,心理基础是不会变的。
“难怪…”上官翼这下懂了,“不过他为什么要聘请姐你当助手呢,这不科学?”就算再怎么奇怪也不至于奇怪的这么奇葩吧。
“废话,你要是真的能猜到怪人在想什么就证明你离怪人也不远了啊,还是说你真的那么想要当脑残。”空桐悦补刀属性开启。
“也是,估计也只有怪人会聘姐这个女暴君当自己的助教了。”上官翼感叹着,全然忘了自己感叹的对象就坐在自己的旁边。
空桐悦:“上官翼你说什么呢?你敢再说一遍试试?”这丫当自己是空气啊,想说什么说什么畅所欲言,看来是三天不打准备上房揭瓦了,别以为她在疲惫状态就听不出来这货是在说自己的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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