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什么忙?”
“就是…”对于这个请求,空桐悦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讲出来,“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把剩下的黑板擦了啊,毕竟这些可是警局的事儿。”
某人顿时脸黑了:“……”她折回来难道就是要跟自己说这个?
“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啊。”空桐悦一个人在这边自说自话着,“对了还有啊,等会儿擦完黑板以后麻烦你锁一下门,然后把钥匙还到办公室,拜托了。”将包里的教室门钥匙放到讲台上后,空桐悦就幽幽的飘走了,还自我感觉良好得很。
反正她是早已事先打好了招呼,至于这家伙要不要帮忙全凭他自己的意愿,结果如何也跟她没多大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