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他吗不是!
“……”坚野不语,没有反驳凌柯那让人不舒服的言语,反倒是视线老是往校门口移动,下一秒却又收了回来,周而复始。
“那…还去酒馆小酌不?”凌柯虽然有些迟钝但是也没有到不识时务的地步,许是发现了坚野真的气场不对了吧,便试探着问,谁叫中国有个传统叫客随主便呢。
“不了,我忽然想起其实还和其他人有约,而且感觉有些不舒服,先走了,改天再叙。”坚野快速说完这句话,迈开停顿已久的步子,朝已空无一人的校门口方向走着。
凌柯就这么被某冰山晾在了原地,倒也不是说有些不开心,只是有些疑惑。
“没想到…这男人玻璃心起来,比女人更让人心疼啊。”
这是凌柯此时此刻对某人的写照,毕竟论谁都想不到夏一夏大教授也有…为情所困的时候。
本来还以为能蹭顿酒水打发时间呢,现在全泡汤了,他还是去吃他的食堂饭吧,顺带犒劳犒劳自己。
“走吧走吧,所有人都走吧,留我一个人去潇洒自在。”凌柯慵懒惬意的说,将公文包搭在肩上,自带帅气的属性重新往校园里面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