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妆的吧。”原谅空桐悦已经懵逼了,完全的脑洞大开。不过一个手脚被绑着的人从包里翻出口红只为补妆的画面,也是想象无能。
“想也知道不是这个答案啦,你到底出门有没有带脑子啊。”坚野直接甩出一句吐槽的毒舌,借以来藐视空桐悦说出的话多白痴。
“……”月儿果断的白了坚野几眼,几个卫生球嗖嗖嗖的扔了过去,却无可奈何无法反驳。
她倒希望自己出门没带脑子,那样就不会这么烧脑细胞了,然,她很有记性的把脑子带上了,怎么也丢不掉。
“唉…真搞不懂你前二十年是怎么活下来的。”坚野真对现在空桐悦的心态完全可以用恨铁不成钢来形容了,并且全然不夸张,反倒是很贴切。
“喂喂喂,千年冰山,歧视别人也该有点儿限度啊。”空桐悦很友好的提醒某人自己的没耐心,话说这货的话咋就那么惹人发火呢,搞得好像全世界就他跟爱因斯坦似的聪明,别人都是庸才。
“既然你旁敲侧击听不懂,那我就这么跟你说吧,我问你,假使你是韩洁,你被一个…自己可能多年未见的熟人给绑架了,灌下安眠药醒后发现凶手不在,本想逃离可是发现绑架自己的人就在附近,那么我问你,在这段很短小,却与凶手无法碰见且已知自己无法逃脱的时间里,你会干什么?”暗示不行,坚野真就换了种方法,反正这笨女人以前写过小说,代入角色什么的,应当是小菜一碟很轻而易举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