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我就知道。”某月一副奸计得逞的笑容。微微挣脱开坚野真拽着自己的手,空桐悦移步到坚野真身后,犹豫了一会儿,然后跳上某冰山的背,“背我……”
空桐悦悠哉地说。
坚野真被这忽如其来的重量给弄迷糊了,一时之间愣在了原地,空桐悦就这么挂在某冰山身上。
“你又抽什么风?”这是坚野真反应过来说的唯一一句话。
“我鞋子进水,难受,走不了了,背我,背我去音乐教室。”空桐悦一脸赖皮,顺带还蹭了蹭某人的背,表示这踏着湿漉漉鞋子的路程她是一步都不想走。
“……”这居然也能成为理由?
“快走啦,小毛驴。”空桐悦拍了拍坚野真的背,催促着,一副旧社会土财主教训穷苦农民样儿。
“好好好,我知道了,女暴君。”坚野应道,那叫一个无奈啊。
原地调整好姿势,把在自己背上趴着的空桐悦确认好安全以后,坚野这才敢迈开步子。
虽然被人叫毛驴有点委屈,但是空桐悦也是难得这样,坚野真姑且把空桐悦这种行为定义成……撒娇。
这样的话,或许某人在心里的自我安慰能好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