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另类’,打开来看,原来不过是空桐悦阅过论文后的读后感而已。不过坚野的视线不在那些咬文嚼字的所谓读后感上,而是在这张纸的右下角的插图。
画的仍旧是一只猫咪,用素描铅笔在写字纸上绘出来的,但这只猫咪却又和空桐悦手头里的那只布偶不太一样,怎么说呢…似像非像,即便猫咪外形大同小异,可这素描中猫的眼神有些怪异,很熟悉,又不知在哪里看过。(小编题外话:其实画的是你自己啦!)
“不过这笨女人还真是……真是对猫沉迷到一个境界了啊。”瞧着那寥寥几笔的素描画,坚野不由得失笑道。
抬眸望向在床上的空桐悦,心中既是无奈可同时也有点愉快。
因为他有预感,空桐悦这个笨女人绝对会在今后给自己惹来一大摊子麻烦事,而自己呢,也会有点白痴的跟在某月后面默默地替她收拾烂摊子,所以自己和空桐悦从某种程度来讲,可以说是互相克对方,谁碰上谁都会心累至极的。
但是看现在的情况,恐怕还得帮这笨女人再续上一天的房费,否则自己那边屋子还没弄好,这白痴就被人给轰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