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口在手里的塑料袋里翻出棉球还有生理盐水,一脸心不甘情不愿的拧开生理盐水的瓶盖。
用附赠的塑料小镊子夹着棉球,用生理盐水浸湿,然后在琉允面前蹲下身,用棉球在那人头上的擦伤处仔细擦拭着。
“嘶…很疼耶。”琉允抱怨了句,就没有不疼的那种么。
“忍着!”空桐悦果断甩回两个字,妹的自己都仁至义尽到这种程度了,这还有什么可抱怨的。
“哦…”
不知是不是心理缘故,空桐悦发现棉球很快就被那些血污染得变了色,而后再换上一个新的。大概花了几分钟,空桐悦才仅仅只是把南风琉允脸上的伤口简单消毒了下,不过也够了。
伸手在袋子里翻出云南白药的药粉,用棉球蘸粉,小心帮那还不算熟悉的人上着药。
两人就这么安静,不讲话,不骂人,空桐悦有点不习惯,就想说找点话题,省的尴尬。
“那个…喂。”因为不知道名字,空桐悦直接省略跳过,“那些人为什么要揍你,你到底欠了他们多少钱啊。”在巷子里自己听着数额好像也就几万来块钱,像这种人,随随便便都能拿出来吧。
那为什么他宁愿选择挨打也不说话,这是个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