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仰头,瞧着空桐悦,道:“我说你对这些药品这么熟悉,看来以前,哦不,包括现在,应当都是很爱惹事的主儿吧。”琉允一个大男人对这些简单的止血药品都不熟悉几个,这女的倒好,进了药房直接指挥店主拿药,那叫一个得心应手啊。
“我的隐私为毛要回答你。”某月甩回一句,重新背起背包,一脸酷冷,如同那人的翻版。
“…切,你以为你不回答我就不晓得答案了啊。”琉允舒展着手腕,边说边撇了撇嘴。
这个女孩子,之前窄巷子里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条眼缝,和那些地痞不论是讲话还是行为,都俨然一副黑道女头头的风骨,绝不会是哪个正经姑娘所能做的出来的事情。
“明明知道答案却还要去问,那是只有弱智才会去做的行为。”既然这货已经牙尖嘴利到可以鄙视自己了,那空桐悦自然也不需要在这边陪他唠嗑,反正自己又不是闲得慌非要留下来。
于是,脚步一旋,月儿转身便打算走掉,这家伙都那么大了,总不可能还不回自己回家吧。
琉允见空桐悦要走,连忙从椅子上站起来,一把拉住某月的胳膊。
“欸,别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