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冰山不太能到凌柯话里的点。
凌柯遭受到了暴击,从未见过如此低情商的人。
“所以你要态度诚恳,不要心存侥幸,女孩子都看得出来的。骗人的话最后被灭的一定是你。毕竟我要是小助教,看见你这么张臭脸,不打死你都是客气的。”凌柯完全能理解小助教生气的原因。
“她不至于。”
“是,我知道,你了解人家,可你不了解女儿心~。如果你还想要这个助教留下来,等会儿人家姑娘回来的时候,你认认真真地跟人家道个歉,然后呢语气和缓点,态度温柔点。我相信小助教不会继续生气的。毕竟她也是为数不多的,可以跟她讲道理的女孩子嘛。”
要是放任不管,以凌柯对空桐悦的了解,她的暴脾气绝对会让她做出辞职离校的事情。
届时...夏一也就只能坐在公园里的长凳上发呆了。
“你确定?”
“确定。”凌柯眼神很坚定,信他的话,准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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轱锣巷108号
镜苑茶楼
拍卖会此刻已经结束,所有的骚乱也画上了句号,可即便地底下火烧火燎,上面的镜苑都是一片祥和,也许,这是老板最后的坚持,也是最想维护的,内心最后一片绿洲。
夜深,镜苑已经没了人待着,一座茶楼除了照路的那点零星灯光,多数都是被黑暗笼罩着,却很安静。
镜苑的老板娘坐在二楼,身子倚靠在围栏前,手搭在上面,从二楼,看向一楼的那个戏台子,一言不发。
时光荏苒,她老了,也没有力气再像年轻人似的不管不顾,她也有些累了。
这...也算是自怨自艾了。
蔡曲华踏着楼梯来到二楼,透过月光看见了坐在围栏边的人。迈步,走过去,微微作揖。
“主子,夜深了,该歇息了。”
“年年夜夜都是这个点,实在是无趣..今儿稍晚一点睡,又有何妨呢?”
“主子若想在这个待着,那曲华自当也陪您一起。”
女子笑了,却是苦笑:“这儿没外人,老蔡你又何必那么生分呢?原来怎么叫,还是可以怎么称呼。”毕竟...她现在,也只有他一个熟人了。
蔡曲华略显犹豫,却还是开口:“秦..菡小姐。”这个名字,即便是蔡曲华,也许久未喊过了。
秦菡趴在围栏上,视线却一直落在戏台子上。
“……二十号包房的那个小丫头,怎样了?”
“她和十一号包房的客人一起离开了,两人是朋友。”蔡曲华如实禀报,只不过二十号与十一号离开时,都是昏迷状态就是了。
“是么,那她还真是幸运
啊...”秦菡对此,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许是在祠堂哭累了,今日的她,已经没有气力再去动怒了。
“其实..小人一直有件事情未曾明白。”
“说..”
“秦菡小姐您明知那青铜铃是夏家重要的宝贝,一经拍卖定会引起骚乱。可您又为何要收下来?”他家小姐,他了解,她自诩不会惹麻烦上身,可这青铜铃..也是违背了原则。
“这不就跟...你明知夏星霜混进拍卖会,却还是送她和她侄子离开的道理一样么...情感不同,人不同,处理方式自然不尽相同。我们唯独改变不了的,就只有逝去的时间的死去的人。”
“小姐饶命,曲华下次不敢。”
“你明知道我不可能对你下手,又何必这样呢?”
“小姐...其实都知道,是么?”
“酆梵..是我秦家祖祖辈辈传下来的,镜苑是我自己建的,在此当中发生了什么,我怎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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