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她所有的一切,都让他生出藏起来好好保护的念头!
夏微凉两手紧抓蔚迟寒的衣领,蔚迟寒来的突然,打的她是一个措手不及!而后听到蔚迟寒那句充满占有欲的话给乐到了,一勾唇,笑的迷人,打趣道,“本小姐精心打扮,寒王爷可满意?”
还敢调戏他来着,也不怕他把持不住化身为狼吗?
蔚迟寒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眼神,悠悠道,“本王很满意,不知本王可否享用了?”轻佻的口吻,戏谑的目光,若是功夫不到家的女人,倒是会被他迷惑的脸红心跳赠品夫人!
不对啊,她认识的蔚迟寒什么时候这么像流氓痞子了?
可倒是让夏微凉更囧了,别扭的马上离开蔚迟寒的怀抱,润了润喉咙,看着蔚迟寒手里的糕点,“这糕点我请你吃了,你慢慢享用啊!”于是,又做一个懊恼状,找个借口打算溜走,等情绪没那么起伏不定的时候再回来,“我有些东西落在别的地方了,我去寻寻!”
可还没转身,又被蔚迟寒抱个满怀,唇似乎被他吻住,他炽热的光线投以自己,男性的魅力一直包裹着她,瑰色的唇被辗转的吸吮啃咬,他的舍灵巧的撬开她的贝齿,不停的在她嘴里乱窜逗弄她,霸道的缠绵不休着。
不能吃,只能索取一个吻补偿补偿自己了。
好一会,蔚迟寒才放开被吻得头晕转向的夏微凉,她软绵绵无力的靠在蔚迟寒的身上,又搞突袭,为什么每次都是自己跟着他的节奏去了,她的意志力有那么薄弱吗?
“这才是本王要享用的食物,呃?”蔚迟寒心满意足的抱着怀里的女人,用着他天生魅惑人的声音打趣道。
夏微凉一阵气恼,说她是食物?靠,这男人真特么的欠揍了,她愤愤道,“蔚迟寒,又逼本小姐揍你是吧?”
于是,无奈的离开某人的怀抱,端过他手中的糕点,郁闷的吃了起来,看着一旁开的娇艳的花朵发起了愣!
“对了,蔚迟寒,这大秦谁的医术比较高明的?”夏微凉突然想起了那盆花,她想摘一片花瓣下来拿去给大夫看看,识识这到底是什么毒花。
“有,大秦御医吴在行!”蔚迟寒道,而后又问,“是哪里不舒服吗?”于是,拿起夏微凉的手把脉了一下,脉象虽然虚弱,可是没什么大毛病。
夏微凉摇摇头,“想给他看样东西!”于是,拉起蔚迟寒的手,“你跟我来!”
于是,拉着蔚迟寒就到了那间无人问津的房间里,打开门,走了进去,里头的鸡本来还是精神百倍得,也有喂食,可过了一日之后,公鸡就萎靡不振,鸡爪子还逐渐发黑,虽然公鸡还没死可也了,那若是人呢?会在几日之后死去?
夏微凉拿起那盆花,即使没有阳光没有浇水没有施肥也开的这么艳丽的,“这花有毒性!是一个丫鬟放我床底的,给我搜出来了,本小姐想拿去识别识别,这毒花到底有多厉害!”想毒死她,没门,等时候到了,非收拾你们不可。
蔚迟寒看着那盆花,脸色大变,眼里的杀气一闪而逝,问道,“这花是半夜才会散发毒气,你有没有闻过?”
夏微凉看着蔚迟寒隐隐有发怒的迹象,眼里尽是杀机,“你认识这毒花?”
能让蔚迟寒生气的事情,都与夏微凉有关。
蔚迟寒点头,算是默认,“曾经在毒经上看到过这种毒花,此花,名叫幽兰,是天下毒花列居前几名,这花的厉害之处只有在半夜三更才会散发毒气,是一种致命的慢性毒药,还是无药可治,倘若只要吸进这毒气七天,就会七窍流血,十天,就会全身瘫痪,奇痛无比,十五天,就会一直吐血不停,命丧黄泉,若不是你发现的及时……”
蔚迟寒不敢想象那个后果,他现在只想把想谋害她的人通通解决,敢把念头打到她的女人身上,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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