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议亲呢,将来要当侯府主母的人你呢,怎么就这样生生给毁了,就算是脸上的骨头长好了,但是牙齿没有再生功能啊,真是天要亡他啊。
这裴乾悲从心来,上前一步击鼓鸣冤,好像谁欺负他了似的,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的,也不想想这裴光芒要不是一直惦记着毁人家的伊宁的容貌,至于这样的结果吗,人心还是不要太歹毒了,这就是报应。
这裴乾也算是个唱做俱佳的货色了,一边抹着不存在的眼泪,一边嚎道:“县太爷啊,你快出来啊,裴乾都要在你管辖的县城里被这些外来户欺负死了,县太爷啊你快看看啊,这些个都是什么人啊,竟然还对你不敬啊,胆敢辱骂你啊,我是真的气不过才把他们拖到这里来的啊,我的人全被打伤了,我的女儿也被毁容了,县太爷啊你的子民活不下去了,我要在这里击鼓鸣冤啊,这是什么世道啊,外来的人也敢对本城的百姓动手了,县太爷你快出来主持公道吧。”
这一番表演引来了很多的百姓,不过没有人敢讲话,谁知道这裴乾一变脸朝谁发火啊,所以都在旁边看着,只是悄悄的议论,还不敢明着指指点点的,皇甫泽就在人群中看到了自己派去的护卫,还有皇叔身边的亲信,都察院的钦差张大人,是个正直不阿的正二品官。
“何人在此喧哗!”叭的一声惊堂木一拍,只见一个七品的小县令,穿着县令品级的官服坐在堂中央,此县令是黑瘦黑瘦的,三角眼睛透漏着阴狠和贪婪,留着个八撇胡并且右嘴角的下方还长一个痦子,痦子上还长了几根黑毛,一看此人就是面相不善的贪婪之辈。
裴乾一看县太爷来了,连滚带爬的进了衙门里,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开始诉说自己的血泪史,并且还把自己满脸是血疼的说不出来话的裴光芒也叫进来,父女两个抱头痛哭的,不知道的还真以为这二人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了呢。
县太爷一拍惊堂木道:“何等外乡人感在这里胡作非为,一会每人打上一百大板,在赔给裴家主一万两银子,来人行刑。”
“威武······”两侧的衙役高喊之后准备行刑。
三位小爷和伊英博和伊世浩,还有伊宁已经进来衙内,不过这些人看起来很是富贵,倒是这些衙役不敢上前了,皇甫泽呲笑一声:“敢问这位县太爷,凭什么就凭这个恶霸的一面之词就定了我们几人的罪过,我还不知道天阳国什么时候案子不用审,就可以直接发落的呢。”
这县太爷也是个说一不二的主,没想到还有人敢反驳他,三角眼一瞪喝道:“大胆敢对本朝廷命官不敬,是不是活够了?几个小毛孩子没有大人交给你们规矩么?”
皇甫泽说:“就凭你这个鱼肉百姓,和恶霸狼狈为奸同流合污的东西,还不配和本小爷谈规矩,你守规矩吗?什么时候进入城门都要5两银子了,谁规定的?你怎么不带着这帮衙役直接去抢劫去好了?还当什么县太爷?”
这县令气的八撇胡直翘翘喝道:“大胆竟敢辱骂朝廷命官,来人啊,给我拖下去打,狠狠的打。”
杜睿说:“就你这样的货色还配称朝廷命官,别恶心你小爷我了,看看你长得那么恶心,不会是这县太爷的官也是抢来的吧。”
你别说这杜睿的一席话可是一语命中了,这县太爷的官的确是抢的,是冒名顶替的,是当年和他同去赴考的一个举子的,只不过那个举子得了功名,被外派到这个小县城,这个县太爷什么都没考上,结果在途中二人发生了争执,就动起了手来。
最后那个举子被他不小心失手致死了,所以当时他处理了举子的后事,就拿着举子的官印直接就到这里来了,这县太爷一当就是五六年,一般人也不会注意到这个屁大点的小城镇,所以他从一开始的紧张担心,一直到后来的娶妻生子,到后来的嚣张跋扈。
以至于这个县太爷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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