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唯独这种事关节操与取向的锅不能背负。
“首领,我冤枉啊!”叶墨哭丧着脸说道。
唐峰没好气地说道:“你冤枉个屁,不替你疗伤我能变成这德行?啥废话也别说,赶紧把裤子脱下来给我,总不能让我这德行出去见人吧?我可是要脸面的人。”
额!
叶墨欲哭无泪,您是要脸面了,那意思我就没必要要脸面了呗?
再者说首领大人,你怎么说也有好几个女人了,兄弟我可还光棍一条呢,要是因为这事打了光棍你负责哇?
“怎么,你还不愿意?难道还要我亲自动手不成?”唐峰邪恶万分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