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边呢?只是因为他长得美,笑起来更美,说话又特别温柔吗?
想着想着,坦丝的脸不禁发起烧来。她急急开口,来掩饰自己的失态:“我叫坦丝,你叫什么?”
少年扭头望了过来,目光灼灼,似要洞悉她的心。顿了顿,他才轻声道:“白夜.安德罗丁。”
“……”傻了半晌,坦丝才低声道,“你的名字怎么这样怪?”
“很怪吗?”轻笑一声,少年柔声道,“叫我白夜就好。”
“呼,你快把假发戴上吧!”坦丝红着脸,歪歪头,“趁现在不是太晚,我们马上出发。等到深夜戒严,我们就不能随便乱走啦!”
“你是说现在就去城墙那边?”白夜套上黑发,脸上的神情有点怪异,“能否等到明天?”
“唔?”坦丝的问话还未出口,只见少年朝她歉意一笑,“扑通”一声便栽倒在地。
惊呼一声,坦丝飞快的扑了过去。白夜双目紧闭,显是已经陷入昏迷,任她连声低叫也无法唤醒。
坦丝叹了口气,留恋的目光从那张精致的面容上挪走,一躬身便将对方背了起来。别看这少年体形不壮,可比一般人重多了,坦丝被压得呲牙咧嘴。不过她在这里住了几年,当过小工混过黑帮,别的本事没有,扛包和砸头都是家常便饭,即便是超重份量的彪形大汉,她也背得起来。在渐渐适应了白夜的重量以后,她便气喘吁吁的背着他回了家。
紧闭房门,她确定了没人跟踪后,便将少年在床上安顿好。收拾完毕,她拿出纱布准备包扎自己的伤处,却发现肩头那道刀伤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结了疤,看起来根本用不着处理了。
看起来,自己现在不仅能挨砸,也越来越能挨刀子了,她这般感概着,趴在床边慢慢沉入梦乡。
……
“呜!”空无一物的废弃公厕里响起低低的咆哮声,一只棕毛大狗绕圈疾跑许久,一遍又一遍确认此地无人后,它终于气哼哼的停了起来。“啪”的一声,大狗口中含着的物体掉落在地,发生低沉的闷响。
清冷月光透过天窗投射下来,照在那团黑乎乎的物体上——竟是一大块几乎烧焦的肉。
大狗呲起白森森的牙,嗷的一声便咬在焦炭一般的肉块上,连啃带撕的吃了起来。看它那副凶狠撕咬的样子,就像在用焦肉泄愤一般。直到用牙把焦肉扯成碎片,它才低嚎着抬起头,凶戾的目光扫过整间厕所,鼻子使劲嗅了嗅,便循着气味往外跑去。
刚出了厕所,臭气熏天的污水便横亘在大狗面前。那熏死人不偿命的臭味直直灌入鼻中,令嗅觉出奇敏锐的大狗双眼翻白,几乎要昏死过去。
“呜!呜呜!”发出有气无力的低声咆哮,被污臭弄得头晕脑胀的大狗根本分辨不出目标的气味。它气得团团直转,却又无计可施。
“嗷!”一声孤狼般的长啸回荡在清冷夜空,惹得城里狗叫连连,搅乱深夜的静谧。
“怎么了?”群狗的狂叫不休,将坦丝从睡梦中惊醒。揉揉眼,她跑出自己的小屋,不安的踮脚眺望:“不会出什么事了吧?啊,不会是魔兽攻城吧?”
持续不断的狗叫声也惊动了其他人,睡眼惺忪的邻居们聚在污水横流的街道上窃窃私语:
“呀,会不会是魔兽来了?”
“不,不,应该不会。”
“对啊,市政厅没有发警报,没事没事。”
“喂,我们快回家睡觉吧。没事的时候出来乱跑,还散布魔兽谣言,当心被市政厅那些当兵的咔嚓掉!”
狗叫声渐渐小了下去,众人讨论半天没有结论,对士兵杀人的恐惧压倒了对魔兽攻城的担忧,街上很快就没人了。坦丝也放下心来,拎着一盏半旧的灯小跑回家。
刚一进门,她就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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