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丝拉长了脸,心想这不是你让我和他同居一室的吗?明明知道加百列的习惯还把我塞到这里,存心让我睡床板啊?
虽然心里不爽,但坦丝绝不会将真实想法表现出来。她将身体缩成一团,脸上挤出习惯性的讨好笑容:“加百列大人的心肠实在太好,怕我冻着就一定要我睡到这张床上。呃,也谢谢本森大人收留我,您真是善良慷慨仁慈大度……”
“什么大人大人的?以后不许这样叫!哼,我最看不惯就是你这副谄媚的嘴脸!”本森蓦然板起脸,鄙夷的低哼一声,“马屁精!”
他挥挥手就要离去,却在转身的瞬间发现了一点不对劲。他慢慢低头,视线在那张缀满紫色绣花的华丽床单上停住了。在那些漂亮的绣花之间有一小块形状异样的深红色——他不会弄错,那是已然干涸的血迹!
倒吸一口冷气,本森霍然抬头,紧张的注视着坦丝白得过分的脸,声音都开始颤抖起来:“你昨晚和加百列一起睡的?”
他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心中腹诽着,脸上却是有点泛红,坦丝又往床头缩了缩身子,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完了!她这副含羞带怯的模样,难道真是自己猜测的那样吗?本森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小心翼翼的问道:“他,他有没有欺负你?”
坦丝抬起迷惑的眼,不知所以的眨眨眼。本森急得直跳脚,又不知该怎么说,只能硬着头皮问道:“你,你现在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吗?”
“啊?”坦丝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改变话题,一头雾水的摇摇头,“应该没有吧。”
“真的?那你……有没有觉得哪里痛?”
本来还没感觉什么,但听他这么一提,坦丝真觉得小腹处有一股阴阴的痛。难道使徒强大到连同类的不适都能感应?她这般猜想着,老老实实点头:“是呀,我有点肚子疼,大概是晚上受凉了吧……”
“天!”本森蹬蹬蹬连退几步,目光里充满了难以置信。随即,他脸上神色变幻,眼里涌动着浓重怒气,有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与狂飙。“混蛋!”他猛然跺脚,旋风一般冲出门去。
……
加百列正坐在餐桌前优雅的抿着杯中热饮,看到本森冲出来便笑吟吟的招呼道:“红毛来尝尝我做的……”
话还没说完,面色铁青、表情狰狞的本森已经扑了过来:“你对她做了什么?你这个混蛋……你是禽兽吗?!”
她才十五岁,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你竟然利用她的天真无知与胆小懦弱zhan有了她,生生毁了她的清白!卑鄙!无耻!下流!**!
红发男子愤怒得无以复加,心底隐隐还有一丝后悔与内疚——因为法库城的那一次尴尬会面,他的确对那个“胆小如鼠的臭女人”存着捉弄报复的心思,才会让她住到加百列的房间去。可他只不过是想叫她尝尝睡冷床板的滋味嘛,怎么会变成如今的状况?
“怎么回事?”加百列莫名其妙就被暴力男拽下椅子,一头撞在桌腿上,顿时痛得哎呦直叫:“哎呀,大中午的你发什么疯?”
“你还不承认?!你昨晚和坦丝睡在一起吧?”马上就要到达愤怒的极限,本森的赤色眼眸几乎要滴出血来。
“喂喂喂……”骚包男再也不敢嬉皮笑脸,急忙挥手辩解,“等等,你不是误会了吧?我们是睡在一张床上,可我什么都没做!”
“跟我来!”本森揪着加百列的衣领就往里边走,一直拖到卧室里。坦丝刚套上长袍就看到怒气冲冲的红毛,不由得吓了一跳,赶紧躲到一边。
“你看啊!”本森死死掐住加百列的脖子,目光凶狠有如恶狼,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没做?床单上的血迹是哪里来的?难不成是你的血?”
加百列艰难的转头一望,顿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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