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与白族魔兽说一句话,也并不打算解释所谓的“危险”意味着什么。这种旁若无人的态度与危言耸听的行径无疑惹怒了一些守望者——从他们不悦的神情便能显现几分。
“等等,你先说清楚再走!”几名年轻的妖灵男子拦在洞口,“你说哪里有危险?是什么危险,吸血的虫子吗?我们刚才侦查过,那些虫已经退走了!你没证据就不要乱说来吓唬我们……”
面具医生头也不抬,只是发出一阵轻快的低笑:“呀,真是怀念,已经很久没人敢挡我的路了。”
“喂,你在自言自语什么!”莽撞的年轻妖灵大声呼喝,“到底有什么危险,你不说清楚可不能走!”
“求人的时候不用敬语,果然是没礼貌的小子啊……”黑发男子的声音依旧是那般柔和悦耳,但语气中的森然之意却令人不寒而栗!
“啊,阁下,请原谅!他们无意冒犯……”刹那没能及时阻止属下,急切的致歉与解释将将出口,便见眼前闪过一道雪亮的利芒!
刹那大惊失色,还来不及施展自己的能力,便见那束长长的黑发轻飘飘的荡起。眨眼间,面具医生的背影鬼魅般消失在洞口。而刚刚还在说话的年轻妖灵与他身后的同伴都陷入僵直不动的状态,身体各处慢慢显出笔直而清晰的血线来!
一阵猛烈的山风刮过,洞口僵立的四具身躯轰然而倒,无数血肉模糊的碎块重重砸落地面,骨碌碌滚开老远!刺眼的殷红鲜血流了满地,浓重的血腥味在空气里弥散开来,洞中众位惊得脸色煞白,连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没有人看清面具医生的动作,即使在瞳力最好的妖灵眼中,他也只是微微晃了一晃。然而瞬息之间,洞口那几具昂然而立的身躯已经被切割成细碎而整齐的肉块!
洞中一片鲜血淋漓,残忍血腥的杀戮方式与出神入化的出刀技艺聚于一人之手,强烈冲击着在场者的神经,连剩下的守望者都处于短暂失神的茫然状态,似乎还未接受同伴已被碎尸的惨烈结局!
一颗沾满血泥的头颅一直滚到坦丝脚边才停下。少女低头看着那处光滑的断口,面色越发苍白,眸光却悄悄亮了起来——手术刀的锋利,她已有充分体会,然而手术刀的疾快,她到今天才真正见识!
她脑中回想了一遍面具医生教授的身体构造,又细细观察那些尸体碎块的断口位置,竟是无比契合,分毫不差。就像面具医生在给她上演活生生的解剖教学,只不过将进行时间压缩到几乎忽略不计的短暂刹那。这般想着,她心中越觉惊异,情不自禁的低叹一声,喃喃道:“神技啊……”
在一片死一般的沉寂中,这句低语显得格外清晰刺耳。神色木然的守望者们仿佛乍然回过神来,转头对坦丝怒目而视。
惊觉自己说错了话,坦丝讪讪低头,快步退回同伴身边。感受到四周近乎敌视的愤怒目光,她心中渐渐不安:那些死状凄惨的妖灵刚刚还在与她共同抵御吸血虫,虽然各不认识,好歹也算半个同伴。她怎么尽顾着观察刀口,感叹刀技,却忘记了最基本的怜悯之心,她何时变得如此冷血了?难道真是看多了尸体与死亡,就会不自觉的习惯与麻木?
“你和那个杀戮狂是一伙的吧?为什么不阻止他肆意行凶!”伴随着这句质问,守望者压抑许久的怨怒如疾风暴雨般砸向她,“残忍、冷血”之类不绝于耳。
“喂,我们为什么要多管闲事?惹火面具医生的又不是我们!”加百列一边扯过坦丝,一边对愤怒的指责嗤之以鼻,“是你们自己太冒失不懂事,别怪到我们头上。”
“住口!”刹那挥手制止属下的发泄,咬牙道:“面具医生一向喜怒无常,出手无情。唉,都怪我没提醒……”
说着,他的心中又是懊悔又是痛惜,怨自己这次带出的守望者都是年轻一辈,连面具医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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