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地啊?”
吴婉娇看了他一眼,“也算是吧,有问题吗?”
“那你们肯定是外地人。”麻杆一脸同情得看向她。
吴婉娇心下一沉,有种不好的预感,抬头看了看舒秀才,又转过头来,“大哥说得没错,我们家乡受灾,所以来到贵地,买了这块地,这块地……”说完蹲下来,掇了一点土,直接用舌头偿了偿,“噗、噗、噗,原来是盐碱地”
“唉,也不知是谁卖给你们的,这块地不产东西几十年了,这里本来有条河的,三十年前一场泥石流把它堵上,早就断水了。”说完很同情可惜地看了看她,“我们几个村子就用那座山漏下来的水过活,每天早出晚归去拉水,地比你这块稍好的,能产些粮食,但总不够吃,我们村子每年这个时候都要到很完的地方去讨粮吃,直到过年才回来。”
“****”吴婉娇看着连荒草都没几棵的地,气得叉腰粗话破口而出,“我说呢,我说呢,原来在这儿等着姑奶奶呢?”
舒秀才也眉头深锁,不光地不行,他们从金府一路过来,出了金府一天后,就觉得荒凉得很,这附近几乎没有什么镇子,就一个临集镇还破旧的厉害,怅然得看了看远方,北齐的贫困果然不是传闻啊!北齐王是如何养他十万大军的啊,怪不得这些年突厥西挺也不东进,这穷得一毛不拔来了有何意义。
北齐王府
“世子爷去买粮了。”北齐王头也没有抬的问道。
“回王爷,是的,出发几天了,不过据那边消息过来,并不太顺利。”
“赵地小儿也不是省油的灯,惦着我这里的东西呢?”
“那王爷,你……”
“没点能耐,这位子将来怎么做?”说完严厉得看了一眼说话的幕僚。吴婉娇气得什么心情也没有了,拔腿就往回走。
舒秀才从荷包里拿了五钱银子给这年轻人,这边伸手让麻杆拿,那边看着吴婉娇气乎乎的往前走,怎么还不接银子,嫌少,舒秀才皱了皱眉头,刚想从荷包里再掏点,那个麻杆说话了,“这位贵人,你就多给几个铜子吧,家里孩子病了,我想抓点药。”说完很不好意思地蹲在地上抱着头。
舒秀才见他可怜,本有点生气的心也淡了点,“那你要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