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跳起来,院子门口犹如过节。
那个疯老头避在无风处看着吴婉娇,小眼睛是眯了又眯,几个指头掐过来算过去,这个肯定不会像三十年前的那个,肯定不会。
十月初十是个好日子。
吴婉娇搬进了一个名义上属于自己的家,没有意外,将会在这里生活很久。
吴婉娇躺在大火坑床上,床下烧着碳火,床上温暖舒适,“我的个天,这才十月就冷得刺骨,冬至进九后岂不是更冷。”
“是啊,小姐真是太冷了,还好你想出这种床,要不然可真要冻死人呢?”
“这不是我想出来的,北方人都这样。”吴婉娇并不知道,这时的北方人还没有烧坑,只是在床边放瓦火盆取暖。
小桃他们都是偏南方的人,也没有见到过北方人的生活,以为就是这样呢,所以就相信了她的话。
吴婉娇窝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日子还挺逍遥,她做了扑克牌,主仆几个玩这个消磨时光,阮嬷嬷也没阻止,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不哭爹喊娘已经很不容易了。
田二郎他们几个现在成了临集街上的香孛孛,每个商家见到他们,那两眼都笑得不见缝。
青梅拿着账簿进来了,“小姐,有空吗?”
“什么事”吴婉娇正无聊地翻着她一路过来的游记。
“小姐,北地的物价倒是不高,就是很多东西买不到,镇上有的商铺特意到南边贩东西来就卖给我们一家,真是……原本想斩我们一刀的,结果田管家直接去金府郡,害得他们都不敢叫价了。”
“该让他们赚的就让他们赚,不该的坚决不做冤大头,二郎哥做得好。”田婉娇想了想,“边上村子里工钱都结清了吗?”
“结了,正想跟你说这事呢,小姐你不知道,这里不管大人,小孩连个数都不能数好,听说往年这个时候早出去讨饭去了,就因为我们这里修房子才留下来的,不过仍有一小部分人出去了。”
“这个,我前些日子倒听那个带路人说过,这个旮旯的地方实在是穷啊。唉,就这样也活下来了,真不容易。”吴婉娇实在不敢去村子里晃荡,又贫穷又落后,怕自己看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