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薛傅氏双眼紧盯着薛子玉,一副本来就是这样的神态。
我听了一个故事,你想不想听薛子玉一阵无力,伸出手抚了一把自己的脸,冷静了一下说道。
薛傅氏仍然双目紧盯,就是不说话。
今天兴致好,我就讲讲薛子玉坐到床边,看了看披头散发未施妆粉的薛傅氏,面黄色暗,眯了眯眼,夏瑾之曾经喜欢谁,你知道吧?
杨珍蓉,杨四娘薛傅氏冷哼了一声回答道。
不错,当年你们同为京城双姝,经常有往来,夏瑾之对杨四娘的情意,你比谁都清楚吧薛子玉缓缓的说道。
非君不可薛傅氏接了一句,现在想想多可笑,什么‘非君不可’还不是一样物事人非。
夏瑾之的身份经历性格决定了他的处事态度,他其实是个冷情之人,但是冷情之人一旦有情,这情比较长久,就比如我和他的朋友之情,我们的友谊一起走过了近二十年,将来可能还会走二十年。薛子玉已经很久没有对薛傅氏说过这样长的话了。
什么意思薛傅氏听不明白。
什么意思,他对杨四娘的动情用情,我们几个当中有谁能及?可是现在他和另一个女人的感情早已远远超过了杨四娘,为什么?薛子玉转头看向薛傅氏,反问着她。
男人不都这样?薛傅氏低头抠着自己的手指,毫不意外说了这句话。
薛子玉摇了摇头,其他人可能,但是夏瑾之是不会轻易对其他女人动心的
到底什么意思薛傅氏不耐烦的问了句。
什么意思,一个冷情的男人能接纳另一个女人,并且付出的情谊并不比初心之人少,这个女人到底做了什么值得夏瑾之这样待她薛子玉眯眼一字一板的说道。
我哪里知道?薛傅氏嗤笑了一句。
是,你不知道,我倒是有心打听了,吴家你看到了吧薛子玉说道。
恩
一个破落户的女儿,十三岁只身北齐,夏瑾之把她扔在一个鸟儿都不愿拉屎的别院,不闻不问三年之久薛子玉刚听到时,也着实惊讶的很,北齐出于什么样的考虑竟会这样待夏瑾之的正妃。
薛傅氏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只管听。
这三年当中,夏瑾之受伤偶尔路过,其余没有任何音讯
她怎么活下来的
是啊,她怎么活下来的?薛子玉笑了笑,她不仅活下来,而且活得很好
活得很好?薛傅氏一直没有表情的脸,有了惊讶之色。
是,她安安静静带着自己的下人们开田种地,让不毛之地长了百万千粮,解决了北齐军队供粮难的困局,此后北齐的池盐北齐的市集等等每一件事都有她的影子薛子玉不敢想,一个女人能做出男人之事出来,而且年龄如此之小,是非一般的人物吧。
都超过男人了薛傅氏说了句实话。
是啊,男人也不过如此薛子玉是凭实力才走到今天这个位子,当然明白做成一件事难到什么种度。
所以夏瑾之为了北齐再次接纳了她薛傅氏好像非常了然的说道。
错,是这个女人接纳了夏瑾之薛子玉看了看身边人摇了摇头说道。
也说得过去,做了这么多事,确实有资格说‘不’薛傅氏见薛子玉看过来,不置可否。
你又错了薛子玉再次摇头,说到一个点上。
薛傅氏不解。
我本来想让你自己听流言的,但是流言总是真真假假难辨一二,我就说今天晚上之事吧,正如你所愿,夏世子妃去了,而且和自己的父亲一起去的,但不是去捉奸的
薛子玉的话没有说完就被薛傅氏截了,这还不叫捉奸,那叫什么?
薛子玉低头笑笑,叹了一口气,抬头说道:你永远用自己的想法去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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