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这人每次出现都是晚上,然后就开始怀疑两个人格的分工,白天是秦子铭,晚上是秦子墨。
拿出钥匙开门的时候,我还在想,一会儿洗个澡好好睡一觉,然后明天去找秦子铭告状。
秦变态太凶残了,只有‘挠痒痒’这一招怕是不够,得多要点保命符才行。
钥匙还没插进去,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我‘嗷’的一声捂住鼻子。
里面的人看到我,直接一把拽进去,黑着脸问我,“大晚上的不在家,去哪儿鬼混了?”
“……”
如果时间可以从来,出门前我一定会先看黄历的。
先是眼妆男、小新,然后是三个变态,再然后是秦变态,最后连陆大爷都出现了。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不是说明天下午才回来吗?
被抓到深夜外出,我自觉理亏,低着头说:“去见个朋友。”
“男的女的?什么朋友要半夜去见?”
我可不敢提小新和秦变态,瞎编道:“还能有谁,朱静呗!”
陆周承伸着手说:“手机拿来。”
我把手机递给他,他直接就给朱静打电话。
电话一接通,朱静睡意朦胧的吼声就传过来了,“大半夜的打什么电话,再打跟你绝交信不信?”
朱静的嗓门很洪亮,不用开外音都听得见。
被抓现行,我尴尬的不得了,“那个,其实我可以解释的。”
然而陆周承已经不想听我解释了,拿着手机一阵捣鼓。
看到他把手机放在耳边,我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嘴唇哆嗦着问,“陆周承,你在给谁打电话?”
很快电话就接通了,我听到他问,“你是谁?”
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只见陆周承的视线朝我扫过来,里面好似有寒光闪过。
然后我听到他冰冷的声音,仿佛来自极寒之地的温度,“你是说‘火树银花’?”
猜到他给谁打电话,我顿时如霜打的茄子,得,今天晚上别想睡了。
陆周承打完电话之后,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我才走了几天,你就跑到夜总会去找男人,还敢撒谎骗人,沈清,你可真是让我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