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跟丢哑女的方正，带着狐疑和谨慎，走向村子喧哗声音传来的方向。
一路上方正碰到很多村民。
但这些村民无一例外，都仿佛是看不见他，从他身边擦身跑过。
都是行色匆匆的跑向喧哗声方向。
在这些村民眼里，方正有如透明的空气。
不多久，方正终于走近。
那里已经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不少村民，有两名穿着民国时代特色，五官稚气还未完全褪去的二十来岁男学生，正用手臂护住一名衣服单薄的跛脚女孩，阻止其他村民拿石头扔跛脚女孩。
女孩看起来像是十六七岁，但跛了一只脚，身上衣服单薄，打满补丁，因为被村民扔石头，看起来灰头土脸，一身狼狈。
一时难以看清长相。
“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
“为什么你们这么多大人却欺负一个弱的女孩子！你们难道没有一点怜悯之心吗！”
那两名学生护住跛脚女孩，愤怒阻止周围村民。
“她是哑巴，生下来就是我们村的扫把星，丧门星，我们为什么不能打她！”
“亲兄妹生下的东西，贱货，烂货，打死她好，早死早超生，让这个又脏，又臭的烂货，早点下地狱跟她那对不要脸的父母团聚！”
“对，没错，她父母不顾礼义廉耻，亲兄妹结婚是贱货，生下的也一样是贱货，我们为什么不可以打贱货！”
村民们得理直气壮，就好像是把欺负哑女，当作了理所当然。
“一看你们就是城里人出来的外乡人，外乡人我们也是为了你们好，我劝你们最好不要管这个哑女，你们是不知道这个哑女有多恶毒！”
“她还不到岁就心肠恶毒，那年因为战乱，地里没有及时种下庄稼，大家都饿得连一碗稀稠都喝不起的时候，这个恶毒哑巴，为了一碗饭，故意用毒野菜毒死她父母。”
“这个哑巴从就已经开始这么恶毒，难怪生不了话，这是老都看不过去在收她，你们现在救她，就是在逆老的意，是谴！是引祸上门！”
有一名村老站出来，手里拄着拐杖，好心好意的劝那两名学生。
“打死这个恶毒女人！”
“从就这么恶毒，活该生是哑巴，不了话，这是老爷在惩罚哑巴！”
其他村民也纷纷附和，群起激愤。
站在人群外的方正，看着被两名学生护着的跛脚女孩，有些沉默。
刚才在溪水边是哑女幼年记忆。
现在是哑女十六七岁时候的记忆吗？
看了眼哑女跛脚的右脚，方正的心头，有点堵得难受。
无法想象，从无父无母，孤儿长大的哑女，时候究竟都遭遇了多少次痛苦经历，以致腿也瘸了一条……
愤怒吗？
叹息吗？
但这样的场景，在那个愚昧，落后的旧社会，却比比皆是。
那是个野蛮生长的最封建黑暗时代。
那两名学生还在极力保护怯懦，无辜的哑女，其中一名学生愤慨咆哮：“我不懂什么谴！更不懂什么老不老！我只知道，你们这是在杀人！”
“一个岁女孩，她懂什么是毒吗？我更愿意相信她是无辜的，她无心之错不心挖到有毒野菜，当一个岁孩想帮到自己的父母，进山挖来野菜，不舍得自己吃留给父母吃，却因为自己的过错，亲眼看着父母倒在自己面前时，你们能体会过她那时候的痛苦吗？”
哑女哭了。
她跪在地上发出无声痛哭。
从不了话的她。
这个世界没有人给过她辩解的机会。
十几年来所忍受的所有冤枉，委屈，自责，内疚，在这一刻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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