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没有生命那种独特的温度。
一个美丽的少女迎了出来,正是在老君岭见过的那只花妖,没想到她竟然是北川的修士,而且其父亲是一位神明,正是围攻鹤族圣城的四位神明之一。
虽然四位神明没有露面,但秦嵩能感觉到他们的气息就在这片宫殿之中。
玉盘前,三人分别落座,白威德端起酒杯:“多年未见,秦道友风采依旧。”
秦嵩目光扫过眼前的酒水,停顿了许久,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白兄也是一如既往,又美人相伴左右,羡煞旁人。”
“哈哈哈哈哈,秦道友此来不会是为了和白某说这些吧?”白威德道。
花妖女子娇俏一笑,却是没有看秦嵩一眼,而是为白威德与秦嵩面前的酒杯斟满酒水,酒香袅袅,弥漫在金属宫殿没有生命温度的空气中。
秦嵩沉默。
“道友,可知道天下大势吗?”白威德道,意气风发,不似之前病怏怏,倒像是一个心存雄图大志的枭雄。
“天下将乱。”沉吟片刻
,秦嵩道,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花妖女子则为他斟满。
“乱,呵呵,只要不是傻子,所有人都知道天下将乱,可谁知道会乱成什么样子,乱到什么境地?”白威德笑着摇了摇头:“秦道友不知,白某也不知,天下人更不知道……”
“北川之中战乱多年,所有修士都在拼杀,但大多数生灵都不知道自己为何而拼搏,为了灵石、丹药,法宝、神通、道术、仙法……”
“是为了这些东西吗?不,大家都是为了活下去?”
白威德掷地有声的说着,秦嵩却无言以对。
“敢问一句,世上谁人能不死?”
“没有人可以不死,无论修为多高,神通多强,最终都要尘归尘土归土。”
“大家都在学习规则,修炼大道,然而众生也被规则束缚,被大道镇压着。”
白威德目光注视着手中的杯子,杯子中的酒水早已经饮尽,可他还是拿在手里,一边笑着说,一边仔细的看着。
“每一个人,每一种生命最后都要凋零,可没有谁愿意提前离开这个世界,提前进入那无尽的枯寂与黑暗之中,大家都愿意活在这光明之地……”白威德的话被打断。
秦嵩仰起头:“万物众生与我无关,我不想听他们最后的结局。”
“好,不想听白某就不说了,但我要问秦道友一句,未来你是想死还是想活呢?”白威德道。
秦嵩笑了一下,却是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那白某换一个话题问,道友是想让那个叫做柳依依的姑娘死去,还是想让她永伴身边呢?是想在未来的某一天看见她的尸体,还是看着她动人的笑容?”白威德问道。
“够了,够了。”秦嵩淡淡的说道,端起酒杯,结果等嘴唇碰到酒杯,才发现杯中已经没有酒水了。
见此,白威德如占了上风,自信的一笑:“我原以为道友这般天骄,必定来历惊人,可这段时间来道友拼命搏杀,只为保住一个女人,这种做法太不像大家族出身的子弟,所以白某又否定了自己的猜测。我现在再问一次,秦兄到底是什么来历,还请告知。”
其实白威德已经有了自己的判断,如今只是要秦嵩亲口说出来而已。
沉吟了很久,金属的宫阙中寂静无比,门外吹进来的寒风,带起秦嵩的黑发,他道:“凡人出身,无门无派。”
即便心有猜测,可得到秦嵩亲口证实,白威德仍然大吃一惊,凡人出身,无门无派,孑然一身的散修能修炼到这般境界?
“道友天资,世所罕见,恐怕中土所谓的无敌天骄比之道友,都要略逊风骚。”白威德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什么,最后他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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