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
“……”
平野一怔。
“连求救都不敢的人,你告诉我,平野君,”
李维拍了拍平野的肩膀,“又凭什么指望获救呢?不伸出手,我就是想把你拉起来,也做不到,对吧?”
“……我该怎么办!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平野喃喃自语,然后声音开始扩大,直到最后,已经近乎嘶吼,鼻涕拉得老长,“老师,告诉我!”
“我到底该怎么办!!”
“我开口求救了!但是,”
“你能,救救我吗!”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这个老师总给他一种安心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