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日本人在学校之中的暗探,所以想要告诉只能告诉特务科。
而且女学生不知道这些人是军统的人,他们虽然救了女学生,被女学生猜到了身份,可是他们没有告诉女学生,自己是什么人。
而且前一段时间,学校里面,地下党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所以女学生就认为是地下党,都是反满抗日的。
所以之前蔡望津才会误会,说是陪着地下党校外临时联络点去的。
那些军统的战士,临死之前,恐怕都不知道,是谁出卖了他们。
这是悲剧,不是一个悲剧,是无数个悲剧。
联络站里面的战士是悲剧。
女学生同样是,她的家人,还有她自己。
可是结局为什么?
为什么会……
余惊鹊没有办法用语言来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等了这么久的一个答案,最后居然是这样?
这叫什么事,这是他娘的什么情况。
荒唐,荒唐至极。
可笑,可笑至极。
可悲,可悲至极。
但是你又能如何,你能改变这个现实吗?
女学生心灵上的创伤,是没有那么容易愈合的,联络站的战士也是小心翼翼的呵护着。
谁知道最后,一触即破。
里面没有这样写的。
话剧之中没有这样演的。
大戏高台没有这样唱的。
可是现实之中就这么发生了。
这就是现实,现实就在于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手臂有些沉重,不过余惊鹊还是给自己掏了根烟,再一次点上。
余惊鹊不知道这口烟是什么味道,居然如此的呛人。
余惊鹊想忍着咳嗽,却忍不住,咳了出来。
就好像这件事情一样,谁也不想看到的结果,它就这么出现了。
一次等待已久的真相,一次众人辛苦调查的结果,反而是给人打击。
一种无形的打击,巨大的打击。
余惊鹊终于明白韩宸之前为什么说,不知道更好。
自己不应该问的。
不……
自己应该问,这件事情,自己应该知道。
这片土地上的荒唐事还少吗?
日本人进来之后,这荒唐事还少吗?
他们将大家变得人不人鬼不鬼,扭曲,纠缠,抽象的缠绕在一起。
余惊鹊对韩宸露出了一个微笑,只是这个微笑,在韩宸看来,不如不笑。
因为难看的要死。
“我想要知道,这个女学生最后……后悔了吗?”余惊鹊一字一顿的问道。
“还有用吗?”韩宸反问说道。
“我仅仅只是想要知道。”余惊鹊的语气,期待又惶恐。
韩宸说道:“后悔,痛苦,自责,但是结果呢?”
“谁也改变不了这个结果。”
“她是心灵创伤,一时冲动,但是冲动了就是冲动了,挽回不了。”
听完韩宸说完这句话,余惊鹊扭头就打算离开。
可是韩宸在背后喊道:“你就不想问问,这个女学生最后的下场吗?”
“我不想问,你不要说。”余惊鹊头也不回的说道。
但是韩宸却没有放过余惊鹊,他张开了嘴。
PS:这个情节,其实很早很早之前就构思了,灵感是一个还是散文,在杂志上看到的,名字记不太清了。
说的是两个兄弟去当兵,路过家里都想要回家看看。时间很长,两个兄弟变化很大谁也不认识谁,回到家里看到了一个姑娘,都想要做点什么,最后母亲回来,说两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