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的穿素服,你他么算哪根葱,想死啊?”小青年那叫一个嚣张和跋扈,那姿态就好像他是萧风本人一样。
这句话果然有用。
骆无祸生生把后面的话给咽了回去,他就算再牛叉也不敢跟萧风去比,别说自己,就是那个一向眼高于顶的大哥在萧风面前也得矮半头,虽然都是家族的大少爷,可也是有区别的,更别说自己了。
骆无祸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白裤子,白鞋子,没问题,关键是上衣是一件红衬衫,确实不合适参加丧礼,又扭头看看跟在身边脸色难看的萧刚,更是来气,这个老东西竟然是穿了一身花衬衫,比自己还夸张。
麻蛋。
不怪人家拦住自己不让进去,换自己家里死了人如果有人敢穿着花衬衫来吊唁,自己不第一时间一个嘴巴抽过去都不是骆无祸。
人就怕反省。
一反省,骆无祸也觉得自己这个打扮确实太过分了,根本不像吊唁更像是个来闹事的,可是这也不能怪他,他之前来的时候压根就没想这么多,更没当做是来吊唁,只是想来象征性的慰问一下,然后看看情况再做对策。
可是现在他却不得不重视这个问题,萧风那么牛的人都是素服来的,自己凭什么例外?自己比萧风还牛吗?
可是这会让他去哪儿找一身素服?
骆无祸眼睛看向四周,一眼就看见了远处正向着自己走来的杨家父子……
“他么的,快点过来别磨磨蹭蹭的。”骆无祸大声的催促。
杨伟和杨守田马上屁颠屁颠跑了过来。
“骆少——”
杨守田刚要把自己看见的事情详细的给骆无祸解释一遍,骆无祸却一摆手,催促道:“少废话,脱衣服。”
“啊?”
杨家父子直接傻掉。
“还他么愣着看什么,还不快点?”
骆无祸嘴里骂着,利索的解开了自己红衬衫的扣子,身边的萧刚也是一样。
杨伟父子这才明白过来,不敢怠慢,马上脱下了身上的衬衫递给骆无祸……
骆无祸不理会身边那个小青年撇嘴的动作,接过衬衫穿在了身上,不是很合适,可是却勉强凑合。
可是萧刚却根本凑合不了,杨家父子都是瘦子,萧刚却是个胖子,衬衣勉强是穿上去了,可是扣子却是打死都扣不上,看上去很滑稽,最后萧刚只能叹口气只能放弃了把扣子全部系上的念头,只系了一个凑合着,他怕系的多了会全部崩开……
“现在我可以进去了吧?”骆无祸换好衣服,没好气的看向拦住的小青年,很是有些憋气。
“草,早他么哪儿去了,萧风都不敢牛,你牛什么牛?”
小青年很不屑的撇着嘴看了俩人一眼,转身走到一边,一边走一边嘴里还骂骂咧咧:“真他么有病,在灵棚外面换衣服,长见识了。”
骆无祸气的咬牙切齿,被一个不见经传的小年轻鄙视了不止一次,却不好发作,最后只能忍气吞声大步走向远处的灵棚,确实是远处,骆无祸现在距离灵棚至少上百米的距离。他接到杨守田的电话后先是懵了半天,然后才打电话去骆家求助,又被骂了一顿,一番折腾下来现在都下午了,而这段时间下来,来萧家吊唁的人已经人满为患,最开始还是只是一些公子哥大小姐的年轻人,可是从上午十点开始就不是了,开始有些商业人士来吊唁,有些是萧正的合作伙伴,其中更多一部分却是听到风声特地跑来……
到现在为止,萧家灵棚最初设置的接待处已经根本安排不下,周边的空地上临时搭建了一个个临时休息棚,供吊唁的宾客临时休息,正常来说吊唁本来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因为今天并不出丧,最初的吊唁都是人情分子,只有那些真正有关系的人才会到来,然后吊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