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我是不是得把门开了,继续这样躲下去,怕也不是办法,外面那人看来不是等闲之辈,不然不会这般做事?”
老王总觉得外面一直有人敲门,他的耳边总是响起敲门声,这声音让他很烦。
“去?”
“不去?”
这是一个问题,老王脑袋里仿佛炸开了锅,两个声音不断的在我的脑海中争吵。
最后……
老王缓缓将头朝着门边靠近,想要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一下外面的动静,他小心翼翼的移动着身体。
……
……
而老王不知道的是,就当他把耳朵贴着大门的时候。
砰!那敲门声又响了一直。
吓得老王打了一个激灵,这突如其来的声响,真是有够吓人的。
“到底开不开门!”老王捂着自己的胸口,看得出他被吓得不清,开与不开现在是一个问题。
家里的屋门是老旧的木门,门的两边各有一扇小小的竖窗,老王心想要不自己挪到窗子边瞅瞅,看到底是什么人在跟自己开这个玩笑。
老王借着竖窗照进来的微弱光芒,缓缓向着窗子处挪动,就在老王即将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的发现左边竖窗上探出一个小小的黑影,黑影向着屋内窥视了一眼,又极速退去!
“谁,是那个敲门人吗?”老王遍体生寒,自己偷窥也就算了,对方也偷窥,这真是遇到鬼了,他停住脚步一动不敢动。
与此同时,老王的身后突然“哐当”一声响,似乎是有人在走路时不小心踢掉了放在地上的水桶。
“谁,谁在那?!”老王哆嗦着小声开口。
没人回答老五的话,外屋静悄悄的。
老王深深呼了一口气,随即猛地回头!
身后一片漆黑,什么也没有。
“自己又出现幻听了吗?”疑惑过后,老王转过了头,仔细瞧了瞧木门两边的小竖窗,没有发现任何异样,于是老王咬着牙走到了门前。
掀开手工拼成的厚厚的门帘,我站到了木门前。
“有人吗?”老王压低声音反问道。
没有任何人回答,老王骂道心想这是谁在吓自己,自己跟罗县丞无怨无仇的,他为何要吓自己。
略做犹豫之后,老王拉开门栓,猛地打开门。
呼啸的寒风猛地扑进我的怀中,让我狠狠的打了个哆嗦,这外面真的很冷,说起来谁闲得跟自己开这样的玩笑。
老王好不开心的样子,搓了搓双手,抬眼望去。
四下无人,他家门口不远处停放着一口大红色的棺材,老王心想自己怕不是看花眼了,这里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个东西。棺材旁边,还停了一辆纸扎马车,这纸扎的马车比棺材还要大,看起来还挺有模有样的,虽然这是烧给死人的东西,可还是挺气派的,至少老王是这么认为的。老王心里暗暗猜测:“呀,这里也没死人啊,这是谁买的棺材,这普通人家可没有这样的大手笔,花这钱。问题是只是一场火灾,也没有死人,谁会无缘无故送棺材来,真是晦气。”
如果是路过的,怎么偏偏是停在这里,也没有见有人看着,马车前方的白色纸马随风摇摆。寒风偶尔吹的紧了,纸马便摇的狠了,看了让人特别的渗人,眼见天色渐暗也不见有人来把它拉走,难不成是想要把这东西放在这里过夜。
“活见鬼了,这都是什么破事!”
探过了旁边小小的竖窗,而之前竖窗略过的黑影,似乎就是这么来的。马车车夫與上坐着一个纸扎的青衣马夫,从他的家窗前略过吗?要是这样的话,这也太离奇,一个纸人从自家门口过,说出去谁会信。
扎纸的人技术看起来相当的好,让青衣马夫红色的脸和黑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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