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慢慢将宛柔的声波荡漾到我耳朵里。
她抱着我进入浴室的时候,我已经痴了。我眯起了眼睛,眼前浮光潺动。
天下间的山峰用任何语词去形容,你决不会想到温柔,所以我打算把它叫馒头。
尖挺,白白的,软绵绵,有弹性。
我把毛茸茸的头贴近她的胸脯。
“小坏蛋!讨厌!”娥依旧把我当作兔乖乖,任我无赖,白嫩的纤手抚着我的头,透明色的指尖划进皮毛里。
她毕竟是女人,需要男人来满足。
我按捺不住了,现回原形。
她看到我,惊讶地说不出话。
欲火炽盛,水开始汩汩冒泡。蒸汽绕袅。
她没有挣扎,只是稍稍颤抖地顺从。
那一夜,弯月的深宫里,炽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