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皮肤松弛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把棍子随手放在一边。
“嗯,就是这样,姐姐……啊不对,阿姨再见。”林轻岳笑着摆了摆手。
“嗯,同学你也早点回去吧,晚了家人该担心了。”
……
林轻岳走出小区,站在站台却又一直没等到公交。没办法,只好叫了一辆出租车。花了十几块钱,终于回到小区了。
他喵的,半条瑜伽垫的钱啊……
林轻岳有些肉痛,走出电梯,打开房门,屋子里静悄悄的,就像暴风雨来临之前。
“我回来了。”林轻岳脱下鞋子,试探地说了一句。
“爸!你终于回来了!”突然,一道人影扑进了林轻岳的怀里。
林轻岳脸上笑了笑:“月舒,你今天是怎么……”
“我在这呢。”另一道冷淡地声音响了起来,无比的冰冷。
林轻岳抬头望了一眼,又惊讶地看着怀中的少女,急忙想推开:“你是谁啊?”
“爸,我是你的女儿啊!”少女仰起头,露出了精致的笑容。
“解释解释?”月舒鼻孔里插着卫生纸,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