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二停下擦桌子的动作,眨了眨眼,似乎还真是那么回事。
不过,他忽然看到了那块须知牌,心情似乎又有些不爽的说道:“可是那安公子分明不给哥你面子,连商量的意思都没有……”
“有什么好商量,哥哪有那面子,好好干好自己的活,少操心江湖事。”
“可是,哥你不也是七……”
忽然至老大手中飞出一块油腻腻的抹布,严严实实封住了老二的嘴。
……
高成赞带着几人以最快的速度奔至那家客栈,但书生已走。
他问了店小二,店小二比比划划一顿,似乎也没说清那书生到底朝那个方向走了,高成赞只好返出客栈,随意的在街上溜达起来。
高成赞一直皱着眉头,那四名跟随者都能感觉到高前辈心思很重,但见此情景他们也不敢多问,为何要寻那位书生,按照对高前辈的了解,高前辈最看不起的就是舞文弄墨的读书人,但此时却不顾满头大汗的要寻那书生,这就费解了。
高成赞自然也不乐意向那几个屁孩子解释这一切,说刚才那书生像极了曾经快刀门的一位前辈,如果多点胡子,眼角再直一点会更像,这些东西说了他们也不懂。
高成赞带着几人无所事事的在街上晃悠了一圈,似乎心情有些不妙,一边向一个小酒馆靠拢,一边说道:“你们几位,对屠铁林小师叔了解多少?”
几人俱是摇头,只有一女子小声说道:“听说小师叔年轻的时候长的可俊……”
还没等那女子说完,高成赞回头便瞪了一眼,警告道:“不学无术,连句人话都不会说,什么叫年轻时候可俊呢,我那小师弟现在也是好看的一塌糊涂,你们小师叔俊的可不只是外表,他的双手刀法施展起来那才是真的俊,连当年你师公晚上睡觉说梦话,都夸你们小师叔刀法盖绝天下,可惜,若不是当年那件事,你小师叔是何等的威风,还能轮到剑山跑到快刀门撒野。”
离小酒馆不远的时候,那名女子扑闪着大眼睛,说道:“师叔,那您能说说小师叔当年那件事吗?”
高成赞直接白眼道:“没门!”
那女子眼睛灵机一转,说道:“师叔,这顿就阿沫请了,师叔您进去随便点,随便喝都成。”
高成赞望着那人头攒动的秦荒古镇街头,终于有了个笑模样。
……
天色已黄昏。
一条坑坑洼洼的小道,曲曲折折吃力的伸向远方。
刚下过雨,路上湿漉漉的,到处是大大小小的黄泥水坑,在一个很大的水坑边,正停着一辆黄牛车,车上似乎装着怕水的货物,鼓鼓囊囊的盖着一块很大的油布。
黄牛车已经倾斜严重,一个轱辘在道上,另一个轱辘在水坑里,看样子水坑里的轱辘再挪动一下,车就的侧翻入水中,车上的东西自然逃脱不了湿水的命运。
黄牛车一旁正蹲着一个老人,松松散散的雪白发髻上插着一根筷子一样的普通簪子,老人一边喘气一边望着那水坑里的车轱辘发呆,似乎是喘气够了,老人小心翼翼的拄着一根牛鞭站了起来,脚下打着滑,挪着小碎布走到黄牛头前,在牛角上蹭了一把鼻涕,颇有些讨好黄牛的说道:“老黄啊,阿公保证这是最后一趟了,等这趟木炭卖完,阿公对天发誓不将你卖给那些牛贩子,会将你喂养到老,会给你将牛棚漏雨的地方修好。”
老黄牛通人性,似乎只要东西一老了,自然就有了灵性。
老黄牛用湿漉漉的鼻子曾了曾老人的手臂,对着路的远处哞了几声。
老人艰难的笑着,用那只又黑关节有粗大的手拍了拍老黄牛的脊梁,然后吃力的抱住车辕,说了一声,老黄就看你的了。
老黄牛和老人一起使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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