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欲睡,除了有口气在,基本和个死人差不多。
这样的日子很是乏味,尤其是面对着箫剑生,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她还不放心那些侍卫进来,越发显得度日如年,赵凌雪从来没敢想过,竟然是这般和箫剑生再次相见,平时衣食无忧的她反过来还要侍候一个父皇眼中的仇人。
赵凌雪捋了捋垂下来的发丝,用手背蹭了蹭额头上快要滑下来的汗珠,尽量说服自己不去想那些不愉快的事,而更多的时候,她是目不转睛的盯着箫剑生胸前的那道如花一样绽开的剑伤看不停。
赵凌雪柔软的食指轻轻滑过那处伤疤,有些感伤,花开终会落,但她不知道这朵花为何不落,是他故意的吗?
赵凌雪以指作剑,在伤疤上空比划了一阵,心情似乎好了些。
几日之后,大瓷碗一路扶着墙,摸到了赵凌雪所在的房间,刚想和赵凌雪解释些事情,就被赵凌雪捂上了嘴。
大瓷碗慢悠悠度到床边,看了眼昏睡不醒的箫剑生,已经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叹了口道:“还真被公主您猜对了,不过,碗儿想知道等箫剑生醒了之后,公主你打算怎么办?”
赵凌雪犹豫了下冷道道:“自然是杀了他。”
大瓷碗一万个不信,掩嘴笑道:“公主您下得去手吗?您看他易容后普普通通,还显的有些老态,但恢复了容貌之后,完完全全就是一个俊俏哥哥,何况公主如果真杀了他,岂不是这几日没日没夜的白劳心了吗?”
赵凌雪瞪了眼大瓷碗,登时就下了逐客令。
两日之后,箫剑生转醒,虽然不是生龙活虎,但也能自己慢悠悠的行走,恰好客房内空无一人,箫剑生便裹着香软的被子挪下床榻,在客房内翻找可以充饥的东西,结果翻来覆去只在一面墙上看到了一个酒葫芦。
箫剑生刚要打开盖子往肚子里灌,门开了。
赵凌雪先是一喜,随即忽然冷起了脸,冷冷的看着箫剑生,只说了三个字,你好了。
箫剑生点了点头,赶紧在回到床榻上,刚要喝口酒压压惊,就被上前一步的赵凌雪躲走了酒葫芦,赵凌雪冷道:“馋也的忍着,等彻底好了之后再喝。”
赵凌雪走后,客房再次清冷起来。
霜杀百草,随着了无生机开始,天地之间隐隐传来一阵肃杀之意,尤其是修行之人对这种变化最是感悟的清楚,这一日清晨时分,客栈门外传来了阵阵不和谐的声音。
箫剑生似乎是想出去随便走走,透透气,缓解一下这几日连日来被逼卧床的僵硬的筋骨,其实他早已恢复的七七八八了,只是赵凌雪不准他出面,今日趁着赵凌雪和大瓷碗外出,箫剑生便偷偷的溜了出去,结果刚跨过门槛,就被几柄刀围了起来。
箫剑生的郁闷心情不仅没能排解成,反而越发的郁闷了。
其中一个不拘言笑的侍卫用刀指着箫剑生说道:“公主有令,没有他的吩咐,任何人不能跨出大门一步,尤其你箫剑生。”
箫剑生耐着性子解释道:“几个军爷,咱也不往长亭山的方向走,就在附近转悠转悠,估计等公主回来时,已经转悠完了,应该不会碍你们当差。”
就在这时,一名没头没脑的侍卫冷笑道:“箫剑生,劝你死了这条心吧,我们陈哥说了,明日便将你押解回中京城,若你跑了,我们哥几个都的跟着掉脑袋,你用屁股想想,这道门如何迈的过去?”
箫剑生无奈的摇了摇头,径直往前走去,那几柄刀也寻着机会往箫剑生脖子上架去,就在这时,赵凌雪随着大瓷碗和陈刚穿过了一条短巷后走了过来。
陈刚一声怒喝,几步便跨了过来,剑指箫剑生冷笑道:“舒坦的日总会有头,是时候随本侍卫长回去交代一下罪行了,除非你想畏罪潜逃,如此的话问问陈某手中的剑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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