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天穹,朝天山之上,白雪化冰,晶莹剔透,数息之后,那蓝色电弧以极快的速度凝聚于一处,仿佛一片蓝色的海洋升空而起。
任谁都能看出,吕祖这次是真的动怒了。
就在这时,箫剑生在赵凌雪的额头上深深一吻,随之虚弱又倔强的带着惨笑质问道:“狗屁道理谁也会讲,箫某穿开裆裤的时候都比你讲的好,所以呢,就不要给自己杀人找那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箫某想反过来问一句仙人,但若某天,箫某成长到足以杀掉你之时,是不是也可以这般大言不惭的说是为民除害。”
吕祖冷笑道:“你没有机会的。”
箫剑生亦是冷笑道:“箫某再问仙人几句,真正的魔你杀了几人,摩羯可死于你手,赢匡可死于你手,还是极北之地的巫山死于你手,圣人域的江小白死于你手?”
吕祖平和道:“他们还不够资格。”
箫剑生怒极反笑道:“那么在你眼里什么样的人够资格?”
吕祖回道:“对人间百害而无一利之人。”
箫剑生怒道:“请问仙人,何为人间,这方天地的人间从何而来,如果没有灵主开天辟地,又岂有你指手画脚的机会?”
吕祖冷笑道:“黄口小儿,难辨是非,吕祖不需与你计较,当然,在吕某出手之前,你也可以选择自行了断生机。”
箫剑生忽然笑道:“我本是颗山间野草,上不得台面,所以我愿意自生自落,不希望别人干涉,前辈既已成仙,何不心外无物?为何要干涉人间之事,我看前辈是做不到,其实前辈乃心胸狭窄之人,无法做到心有多大,天便有多广,实在是天大的笑话,身前之事都成了糊涂账,何必要成仙?”
天空之上出来无奈的声音:“吕某从来都是言行一致一人,可以经得起世人辩驳。”
箫剑生呵呵笑道:“我看非也,前辈可知何为言行合而致一,从来没有脱离开言的行,也没有脱离开行的言,前辈所行之事,早已成了浪口文章,只有字未有意,前辈的行便是我行我素,以仙人的眼光看世间,这样是看不到人间疾苦的,我是野草,知己乃土中生,起码了解世人疾苦,今日你可以杀我,但我在临死之前,也会骂前辈一声没有仙人之德,不配做仙。”
猛然间,那蓝色电弧的海洋中有数千柄长剑显出剑身,万剑齐齐指向山顶之上的箫剑生和赵凌雪,没有任何征兆的至天而来,袭向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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