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尽的柔情蜜意,他将梅安揽入怀中,轻柔的说道:
“安安,是我。”
得知来人是祝阳舒,梅安也便放松了神情,像是终于找到依靠,送了一口气。
而这边祝阳舒却已经一缕灵力探入梅安体内,这才看到那一缕缺失的魂丝,他伸手拂了拂梅安背部。
“是我,放心吧,他们不会再来了。”
梅安不言不语,祝阳舒便将梅安打横抱起,回往新找的营地之中。
夜半时分,周围密林之中一道口哨声,随后便惊起一群飞鸟。而随后山中又现一人影,此人身形伟岸,一身白衣站在崖边,看样子好不潇洒。但脸上却带着一面金边白玉所制的面具,将那一张脸遮了个七七八八。
只见两旁发丝还在微微拂动,他看着山崖下的营寨,得意的勾唇,抬手结印,而远处屋内的梅安却又紧紧的皱起了眉头,像是经历着什么可怖的梦境一般。
不过半晌,又已经沉沉睡去,男子收手。
这时候一身红衣的祝阳舒才从此人身后的密林中走出来,天边没有明月,只有一层黑压压的乌云,但祝阳舒那一张惊艳绝伦的脸却依然清晰可见。
见到来着,他面色沉沉,迈步上前,问道:
“可问出个明白?”
男子摇摇头,唇边的笑意也渐渐消失。
他开口:“先前和你说的事,考虑好了?”
祝阳舒冷哼一声:“果然好手段,逼着我魔修就范,又想在我们的左使那儿骗出长生诀,吃着碗里瞧着锅里,未免吃相太过难看!”
对于祝阳舒这些讽刺的话语,男子自然不在乎。
风起,吹落一片树叶,他伸手将其接住。
“吃相难不难看不要紧,那得问问阳舒大人的左使一边贴着魔修,一边又暗自和临渊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不知这样比起来是谁吃相难看?”
祝阳舒捏紧拳头,像是已经融入这无边的夜色之中,他还未念咒,周边已经暗流涌动,似要绞杀身前的男子。
祝阳舒听到临渊二字,立马沉下眸子,周身流动着暗红的灵力,此次死伤惨重,无非就是因为梅安与临渊暗度陈仓所至的灾祸。
男子勾唇,看到祝阳舒此番模样,便已经知道自己说的事情多半可行。
他又道:“到底是束言门曾经的大弟子,能与临渊匹敌的就只有你一人了吧。难不成阳舒大人为了一点儿儿女私情还能受得住这番的侮辱?”
祝阳舒抿唇,似乎在做思量。
不多时他看向屋内躺着的梅安,一双手在袖中捏紧,半晌后,他才开口:
“如何做?”
“三个月后,万象山便会开启,那是除掉临渊的最好时机。”
男子往前一迈步,本以为会掉下悬崖,却不想,一脚迈进虚空,便又已经消失不见。
“阳舒大人……”花倾此刻才从密林后出来,满脸询问的看向祝阳舒,似乎在问其答案。
祝阳舒抬手,止住花倾前进的步伐:
“照他说的做。”
“可……可是伶儿姐姐不是他说的那……”
“别提她!”
像是触及到心中软肋,祝阳舒怒吼出声,质问花倾:
“这些时日死了多少人!”
“一千三百二十八人。”
“还有多少?”
“四百三十二人。”
一千三百二十八人,祝阳舒眯起眼眸,那双勾人的眼眸中不再有柔情蜜意,余下的只有挥不尽的仇恨。
他祝阳舒并非无情之人,前世他因慕伶儿而死,今生可不愿意再次为她重蹈覆辙。
花倾看看祝阳舒,再看看崖下的梅安,终是再也没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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