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大体还是可以接受的。
只不过,那些事同羽儿所谋,倒是不一样了。
羽儿先前遭劫,一个缘由便是暗中对楚地一些家族动手,结果,引得祭祀一脉的人出手。
幸而,羽儿现在安好。
若然楚地各大世族真的可以遵守祭祀盟约之言,项伯还是欣然接受的,梁弟应该也是无碍。
这些年来,项氏一族多被针对!
着实憋屈!
非如此,羽儿也不会生出那般心思。
自己,其实也是同意羽儿之意,实在是……那些人先对项氏一族不仁不义的。
结果!
祭祀一脉有那样的举动。
可见,在祭祀一脉那些人的心中,项氏一族的分量不为重,比起那些和楚国王族世代渊源的老世族而言,多不显!
眼下。
有这样的祭祀盟约立下。
果然那些人可以遵守,对项氏一族而言,无疑是一大好事。
“……”
“将楚地之力汇合一处,一同应对秦国。”
“策略其实不难。”
“只要彼此之力可以互补一些,许多事情就轻松许多。”
“秦国占据楚地才多少年,也就十余年,原有的楚人之力何止数十年、数百年!”
“先前多力量分散,面对郡县官府的手段,稍有不妥,就有倒霉。”
“接下来就好多了。”
“一些人手的调动,也能更加迅疾一些。”
“商队车马的行进,也能早早规避一些麻烦。”
“对于一些怀有异心之人的防范,也能增强些!”
“……”
“除非秦国决议花费数月、一年、数年时间在楚地,不然,我等是可以撑下去的。”
“只是,在此期间,难以避免的会损失一些力量。”
“……”
项伯将今日诸人商量出来的大致应对之策一一道出。
论起来,其中并无新鲜事。
都已经早年间提过的策略和法子。
奈何。
这些年过去,还在说道那些。
“真要为之,楚地的小家族当受益一些。”
“大家族之人,耗费的力量会多一些,遇到一些事,损失也会多一些。”
“那些人愿意?”
“就怕那些人说着头头是道,真要行之,又是一回事了,箕子朝鲜的那几年,便是那般。”
“祭祀盟约!”
“所言有人违背之,其余楚人共诛之,说的简单,面对那般实力强大的大世族,寻常力量如何可以应对?”
“……”
持一只精致的竹木剪刀,拨弄临近的一盏铜台烛火,将多余的烛线剪掉,使之光芒更胜。
听着项伯统领所言,季布微微颔首,话语间,又带着对一些人的明显不信任。
那些人,早些年间、这些年来……已经屡次屡犯了,尤其,还没有任何有改的苗头。
一场无与伦比的祭祀。
一张攻守互助的祭祀盟约之书。
……
有用?
很悬!
是否可以真的有力?
季布说不好。
许多事情,说的再多,写的再多,制定再详尽的应对之策,若不能很好的施行下去。
都是一场空!
“季布你所言,又何尝不是今日我等诸方之力坐在一处所忧心、担心的事情!”
“那些事,已经发生在三晋之地了。”
“那些人的下场,你等也有所知,多有狼狈!”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