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年来的齐鲁之地,也有他们一族的消息。”
“他们一族,本是小家。”
“因一册文字之事,得武真郡侯垂恩,至此,家族起势,逐步壮大,如今的名声在颍川郡不弱。”
“姻亲之家,很好。”
“去岁的中原乱事,我所知消息,也都是从中原得来的,有一些也是你传来的。”
“不掺和其中是对的,不卷入其中也是对的。”
“如今,时机还不到。”
“……”
“子房。”
“你……,你此般心意,一直无改。”
“时机!”
“这些年来,我于诸夏大势,也有一观,秦国统御山东诸地的势头,逐步趋于平稳。”
“时机欲要到来,似是有难。”
“尤其是去岁之事的缘故,中原许多人的力量有损,秦国在中原诸郡的统御更强了。”
“就是颍川郡,今岁以来,变化都有许多。”
“碍于局势多变,我家之中,一些声音也是缓缓有变。”
“也就我是小宗之人,非家主一脉,不然……这些年来的许多冲突袭来,家族多难料。”
“因一些事情,家主族兄也与我言过数次。”
“也曾明晰一些道理!”
“子房,你我非亲兄弟,也胜似亲兄弟!”
“一些事情,你心中需要有数!”
“我……,无论如何,都会支持你的。”
“但!”
“当年存留下来的另外一些韩国之人,所思所想就不一定了。”
“子房,你如今在襄城现身,接下来肯定有一些人主动寻你的,你要小心!”
“……”
“韩国旧人。”
“复国。”
“多谢提醒!”
“这一次出关外,行走于此,多年未见,时势又迥异于先前,故而现身。”
“说来,我还担心接下来于你会造成一些麻烦。”
“至于另外一些人,我并无相见的打算。”
“……”
公仲兄之言,张良轻叹一声。
放下手中酒盏,看着面前丰盛的熟悉肴馔,在关中多没有品尝过,非韩国旧人不能置办。
一路上,身边有跟踪之人,早有察觉。
公仲兄,非公仲家的家族大宗,又有颍阴虞氏一族的颜面,想来不会有大碍。
故而,一见。
另外一些韩地旧人,无需公仲兄所言,自己都所知一些。
人心异变,不为强求。
也难以强求。
自己所谋,于他们而言,是极其危险的事情,稍有不慎,身死族灭旦夕之间。
“哈哈,无需担心我。”
“你有心便好。”
“也幸而公子成这段时间没有归于韩地,否则,定然有危险的。”
公仲野轻捋颔下短须,不住颔首。
颍川之地,自己有些力量,太弱了。
子房若是真的有事,单靠自己之力,怕是真的难以帮助,欲要家族出力,族兄大可能是拒绝的。
子房考虑到那般就好。
说来,也是自己多想了。
以子房的才思,又如何想不到那一点?
不由哑然一笑,旋即,举起手中杯盏。
“说来……,最近我有暗地里收到一份密信。”
“是来自于兰陵城的。”
“应是红莲公主的手笔!”
“……”
彼此对饮,酣畅而尽。
长吁一口气,公仲野环顾四周,此间是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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