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利箭射出,虽有些无序,范围笼罩之,短短数个呼吸,便是将钟煜带来的一众随从彻底射杀。
随着最后一位随从的倒地不起,此间……方归于寂静之中。
“这……,怎么会?”
“怎么会这样?”
“张子房?”
“你……。”
“是谁?是谁?”
“……”
骑在马儿身上,整个人紧紧抱着惊慌失措的马儿在方寸之地腾挪着,周围的动静清晰入耳。
钟煜却不敢去看。
张子房!
他……他身边有人保护?
他身边有人护持着?
是儒家的人?
儒家的人那般阴险狠辣的?
自己都没有对张子房如何,何以这般棘手的杀戮自己手下?还将他们全部杀死了!
自己!
自己虽无碍,心惊胆颤之。
强忍着心中的恐惧,双手紧紧勒着马儿的缰绳,怒喝的看向此间无声情景之所。
鬼鬼祟祟。
藏头露尾。
既然做了,为何不敢出来?
他们……还是不出来为好。
万一对自己?
儒家弟子?
那些暗中之人会是儒家弟子?
根据自己对儒家的了解,似乎不太像,是别人?是张氏一族的暗中死士之力?
还是说……当年新郑之时的流沙?
不知道。
不清楚。
……
此次相请张子房去鄢陵,乃是自己自告奋勇请缨,想不到事情走到这一步。
多令人不喜!
多让人愤怒!
张子房,他跑不掉。
只要他还在中原,还在山东,他就绝对跑不掉。
……
……
“紫女姐姐,子房已经进入砀郡了。”
“泗水郡不远了,兰陵城也是不远了。”
“上一次见子房,已经了许久之前的事情了。”
“儒家!”
“儒家那个掌门伏念太软弱了一些,换做是我,当初在桑海之地,直接和嬴政拼了。”
“合百家之力,以嬴政身边当时的力量,未必不可有为。”
“哼!”
“若是独孤一掷,如今的诸夏说不定就是另外一番模样了。”
“儒家这些年也不至于如此。”
“子房这些年也不至于受困于关中了。”
“只是……,子房这一路上,遇到的麻烦还真不少。”
“儒家!”
“还算有心,有一些力量随行,可惜,那些之乎者也的读书人杀人办事不行,远不如流沙利落。”
“……”
“子房!”
“先前不是于你说了,子房此行或许不会前来兰陵城。”
“山东、中原,这些年有不少的变化。”
“尤其是去岁以来,诸郡的情形有很大变化,许多事情,需要亲自走一走、看一看才会知晓更清楚。”
“知者,行者。”
“知行为一,内圣外王。”
“子房行走山东,就算没有流沙,他也不会有事的,身为儒家当家,儒家肯定有手段的。”
“何况,子房自身也有不弱的力量。”
“……”
白日间,紫兰轩多无事。
闲暇之时,轩楼后方的一处明阔院落内,紫女一身淡紫色的修身长裙着身,紫罗兰的纹理攒丝其上,多添三分妙韵。
立于一张宽大的长案后,双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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