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一试。
还有多月之前的云梦会盟之事,为那般事,祭祀一脉都有请来祭祀高人,真正的祭祀昊天上帝。
还歃血为盟,还真正立下诸般约定。
结果呢?
最先违背的,就是他们。
最先对着自己人捅刀子的,就是他们。
……
现在,又来了这些密信文书?
看着上面的一个个字,隐隐约,都能看到他们满满的无耻嘴脸!
正常情形下,以他们的血脉尊贵,以他们的传承荣耀,何以有这般文书送来?
究其根本,还是他们自找的。
退一步!
就算项氏一族现在应下了,同意了,愿意商量。
相信那些人在有了喘息之机后,第一个选择下手的就是针对项氏一族,一次次,一件件,都不知发生多少类似之事了。
现在,还来?
黔驴技穷?
技止于此?
“……”
“如何回复?”
“一些事情,既然决意做了,那么,这个时候收手,对项氏一族而言,无异于自寻麻烦。”
“故而,文书上商谈之,寻找解决之法,尽可能拖延之,不然,你这个月应会收到另外的文书。”
“楚地!”
“需要有变化,数月来,咱们也已经在做了。”
“许多家族也是认可和同意的。”
“一晃十多年过去,现今还在坚持复楚大业的家族,都是弥足珍贵的。”
“那些家族都是复楚最稳固的力量,若是继续内耗之,若是继续任由他们损耗之,复楚……就真的没有希望了。”
“这些年来,楚地诸事多不顺利,虽有秦国越来越强的外在之故,更多还是在自身。”
“这一点,不只是楚地,还在中原诸地,燕赵之地,也是一样。”
“一些事,说着简单,真想要做下去,又是那样的艰难。”
“聚拢所有可以兴复社稷家国的力量,那样的事情,需要有统率之人,需要有足够混元向一的力量。”
“当诸地力量分散,当诸人都想要争大位之时,一些事,注定难以有成。”
“去岁以来,山东诸地多方之力多遭受打击,损失很大很大,许多根基之地都不在了。”
“那是最严重的。”
“中原诸方会如何抉择,现在还看不真切,楚地……需要有些变化。”
“变化!”
“羽儿你早年间所提多如此,那时,却没有可以施为的根基。”
“纵然强行为之,项氏一族也会成为众矢之的。”
“是以,那个时候,我一直不同意你做这些事。”
“眼下,则大不一样。”
“他们自掘陵寝,自毁根基,复楚大业尚未看到希望,他们屡屡的对自己人下手。”
“非一次两次,楚地现存的根基之力愈发之少了。”
“比起去岁一些事情发生之前,足足损失三分其一以上,再等等,怕是会有更多人心意有改。”
“此等关头,若是可以坚守那份会盟文书,当难有今日局面。”
“……”
项梁!
手中把玩着一柄短刃匕首,不过三寸有余之长,在掌心手背不住翻腾,随心而动,无序无痕。
近月来所为之事,羽儿在十年来,多有提起,多有想要将那些人清理掉。
羽儿心意,可以有感。
对那些人,自己又何尝不讨厌,又何尝不厌烦,当年就是因为他们,父亲才不得已兵道有乱,以至于有后来诸事。
可!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