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没有生气,恰恰相反,她得到了一个巨大的好处,就是有人怕和她抢,所以说才跑得飞快。”
这个事情莫英已经看懂了,但是很显然的事情就是莫英表达的有些不太清晰,表达的不太清晰之后钟离月好像没有明白这个事情的缘由。
所以也就用了一个怀疑的目光看着莫瑜,但是莫瑜没有看钟离月,一直思考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常坡在旁边也是左右观望,就是不愿意直视钟离月的眼睛,因为心虚所以表达出了这样的一个感受。
所以最后钟离月的目光又放在了莫英的身上:“说清楚点到底怎么回事啊,本来还打算让你们吃个饭,怎么现在走了呀?”
莫英好像有些词穷了,好像有点不知道如何表达这件事情,尤其是看着莫瑜那么伤心的情况下,突然也觉得有点于心不忍啊。
就用了最简洁的语言对钟离月说:“云一姐姐想要这个玻璃箱。”
钟离月听到这个话之后笑了笑:“你云一姐姐想要这个玻璃箱送她一个不就完了吗?至于跑那么快吗?好像你们欺负了她似的。”
当然白云一是不会让他们欺负的,角色只能够转换过来,是绝对不可能转换过去的,只有一个巨大的差距。
最后莫英总算是把这个东西给表现了出来,或者说把这个事情最重要的原因给表达了出来:“那个娘,应该是可以这样说的,我云一姐姐其实想要的是那个玻璃箱泥下边的老鳖。”
这一下终于完全的明白了,钟离月也知道为什么白云一跑出去了,也知道为什么常坡不愿意看自己了,也知道莫瑜为什么盯着那个玻璃箱看了。
所以钟离月就转身走出去了,走出去之前还对着莫瑜开了一个玩笑:“这个事情你得自己解决呀,而且我还得说明一件事情,就是这个钱你还是要还的,那就是说你的零花钱还是会扣的,这个和我没有一点的关系。”
最重要的人物走了之后,常坡已经放得开了,长坡实验了一下能不能够自己把这个玻璃箱给搬走。
发现自己确实没有办法搬走的,因为光这些水就够呛了。
试探性地对莫瑜说了一句:“那个我跟你说呀,我回去叫一辆马车,待会我就把这个东西给拿走了,哎呀还真不好意思。”
不过常坡还没有走莫瑜就一下子把他给拉住了:“这是你的事情,不关我的事情,你不能把这个东西拿走,这个老鳖很难买到你知道不知道,你到是好,连跟我说都没有说直接把这个东西给送走了。”
常坡当然知道这个事情是有些为难的,但是既然如此了又觉得不好,因为这边好像答应白云一了。
所以就强行和莫瑜说了一个歪理:“刚才我说了呀,你肯定听到了,你没有反驳我就以为你同意了呢。”
莫瑜问到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看来你拿走是不打算给我钱喽。”
“什么钱不钱的!”常坡大吼了一声,然后揽住了莫瑜的肩膀,“我们兄弟两个谁和谁呀,这样吧这个就算我和你同时送给白云一的一个礼物,你不是上次惹人家生气还没有争取人家的原谅吗?这次算给你一个机会的怎么样?”
莫瑜当然知道这是白云一的敲诈,本来白云一都不要这个东西了,只是看见了一个感兴趣的东西又想索取而已。
所以这就是一个*裸的敲诈!
莫瑜非常鄙视这样的行为,但好像又无可奈何,又或者说感觉白云一说的挺有理的,但是木有觉得肯定是不如原来拿二百宇买一些礼物呀。
但是突然想到一件事情,好像这件事情是上天注定了一般,因为今天中午的时候莫瑜拿着钱去买东西的时候就是打算给白云一买礼物,正好遇见了一个感兴趣的东西所以把这个事情放在了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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