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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文不败类》

第八十五章:最基本的尊重
。

    夏念之眸色深沉望不见尽头,定定看着路璨,冷漠得极致,令路璨陡然有些心慌,他今日不该如此克制不住,到底还是急切了。

    “……念念。”

    “‘自重’俩字知道怎么写吗?性骚扰是犯罪听说过吗?我可以告你非礼的,你懂吗?!”

    话落,夏念之当着路璨的面狠狠擦了擦嘴角,仿佛那是什么肮脏东西,嫌恶不已。

    路璨见了,原本尚有悔意的眸子,眼神愈加冷冽,浑身浓烈的戾气如修罗。

    路璨一把拽住了侧身略过他,欲拿包离开的夏念之,“我碰你,是不自重,是性骚扰,是非礼;盛痕呢,他有什么不同?你就那么纵着他?!”

    “……呵。”夏念之笑得讽刺,不答反问:“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手腕上传来的力道不断加重,恍惚中,甚至能听见骨头被捏碎的咯吱响。

    夏念之死死咬牙硬忍着痛呼出声,从齿缝间憋出一个冷笑:“路璨,再不放手,你猜,明天平城日报的头版头条,会是什么?”

    话落,半晌,两人均是沉默以对,似乎打算在这片无声的对峙中,一战胜负,决出高低。

    ……

    透过玻璃窗,可见到屋外,远处,不知何时竟是悬了无数的黑云摧城,叫嚣咆哮。

    天地间雨幕苍茫,雨滴瓢泼在蛋糕店的窗户上,顺着玻璃纹路汇成了一条条小溪流,最后没入窗台藤蔓的根部,爬山虎探出个小脑袋,瞧见阴郁狠诀的两人,咻地一下没了踪影。

    手机铃声锲而不舍响着,誓不罢休的样子。

    夏念之却见路璨再次朝她逼近,她往后退,路璨朝前进,直至她抵上藤椅,再无退路。

    “六年前的圣诞,那棵槲寄生下,我信了我们的天长地久,白头终老。”路璨的嗓音极富有磁性,在夏念之耳畔缓声道来时,更是诱人心神微荡,“至今,我仍旧相信,从未变心。”

    “但你呢?你呢?”

    或许是刚刚手腕的疼太极致,夏念之的视线反而澄澈了许多,她亦是终于看清楚了此刻,路璨的神情,哀戚,悲凉,像是被抛弃了许久,找回家来,委屈又不甘地想要问个理由。

    为什么,抛弃我?

    可事实上,被抛弃的那个人是她,受害者是她,该控诉和责难的人是她。

    “我已经接受了结局。”今天花费在这间名为白海的蛋糕房,时间够够的了,夏念之看了眼掌柜台后的挂钟,离预约会面的时候没剩多少,她该离开了。

    夏念之尽量尝试着缓和两人之间,已经完全僵硬的气氛:“你还有什么可不能接受的?”

    “我为什么要接受?这本来就不属于我的命运。”

    “可这是我的人生!”

    ……

    话音落下,随之而来的是轰隆巨响,一声接着一声,络绎不绝地砸在心头。

    路璨颇为惊讶地望着夏念之,见她敛容正色,如旁观者,无言看他。

    他的心底陡然生出一丝绝望来,或许,被困囿于过去,仍眷恋过往的人,只有他自己。

    “你什么都不知道。”

    路璨低声喃喃,双眸逐渐变得阴沉,他想到了当年付出的那些代价,然而,潘多拉的盒,薛定谔的猫,若揭开谜底,后果便难以预料,他又不得不保持沉默。

    夏念之继续沉默着,她的心思完全不在这里,自然便对路璨的话,没有过多的细思深想。

    她往窗外望出去,此时她所站的位置,虽然角度刁钻,却是将蛋糕店外的小巷看得一清二楚,风狂雨疾,暴虐而至,遮阳伞摇摇晃晃,终是从杆子中间折断,破败地瘫在墙落。

    至于原本坐在伞下的那人,却是丝毫未有动弹,豆大的雨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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